由于当时航母没有开启热能追踪仪,导致雷达失去目标,为了解决有可能被热能追踪仪追踪的问题,楠楠又研制成功一种新型动力系统装置。
根据当天附近居民的说法,是军方和当地实验室,共同进行的试飞,后来军方接管该实验室,并且拿走试验品。
还听说抓起来不少人等说辞,不过民众口中的可信度为10%,尤其是华夏民众,对外国人警惕性相当高,不排除胡编乱造乱说一通的可能。
最终结论,从该无人机上涂层反射点来看,新型涂层,极有可能是华夏叫“楠楠”的人研制成功,并运用到战机上。
从无人机飞行时间来看,基本和航母遇袭时间段吻合,在这个时间段内,对方完全有可能,将这套我们不知名的动力设备,组装到战机上形成战斗力,并拥有超距远航能力。
在此我建议针对“楠楠”进行全方面调查,搞懂这个楠楠,到底是一个代号,还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人。
整个会议室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你的说法看似乎于荒唐,但是情报就是情报,越是荒唐,就越能体现出真实”你的建议我们批准并提供资金帮助,放手去做吧,小伙子们。
当天晚上,贵州实验室网络被黑客袭击,同时遇到袭击的还有“帝都大学”“未名力量”等,与我相关的全部产业和机构均被黑客光顾过,很多商业机密丢失,给我们造成不小的困扰。
我们还发现,相关产业机构在一段时间内,经常被意外关註,不是今天这批货物失火,就是某批香水裏面,被国外某机构检测出农药残留过多,再不就是天潢星旗下的游轮,经常被某国军舰在公海上“行使登临和检查权”最后某国以该游轮涉嫌“武装船舶伪装民用船舶可能威胁全球其他国家船只航行安全为由”拖走。
法兰西“岚”国际集团被相关国家各种调查,只剩下“踏雪古堡、冰岛纯凈水”正常运行,其它产业均受到不同影响。
目前未名力量除了在华夏的产业没有受到影响外,在欧洲和北美以及阿联酋的机构或多或少受到影响,但在莫斯科的“小虾国际集团”和在平壤的“五月花”是完全正常的。
这些不寻常的事件,引起军方的註意,专门为我配备特战队员。
我身边的所有人开始接受排查,猫九姨和特种兵第一批接受排查,确认没有问题后,特种兵恢覆现役,配发相应武器。
永远不会忘记,特种兵恢覆现役,领取军方制式武器时候,他(她)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久违的笑容,这是一种特别的笑容,是一种具有归属感的笑容,仿佛走失多年的孩子,找到自己家的感觉。
他(她)们眼中流着泪,却兴奋无比的敬礼接过武器,然后是熟练检查装备,归队站好等待命令。
我看着他们的状态,也感同身受,眼泪划过脸颊。
帝都夜间,街头的人流,始终是那么喧嚣,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经过一天辛苦劳作后开始放松,或三五成群、或一家三口、或男孩、女孩拉手前行。
柯翰今晚心情格外的好,因为他听说“未名力量”海外事务,受到某国势力的排挤,这样我就不用经常出国,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走就是一年甚至两年的状态。
柯翰兴奋的说“只要楠楠在国内,我们一家四口就会经常在一起啦~哈哈~。”
他的想法,何尝不是我的想法呀,我也想一家人经常在一起。
现在可以实现这个愿望,我也放下心,不去管什么海外的业务,海外的事需要时间来解决一切。
晚上柯翰通电话,他想我们一家去羊城看看老爷子,我愉快的答应,确实也好久没看到公公,不知他老人家身体可好,孝敬公婆,这是我做儿媳应尽的义务。
第二天,阴,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柯翰带着孩子先到老爷子家,我和特战队员乘坐防弹保姆车,向他家赶去。
当走到一个比较僻静的路段时,司机停下车,带队班长马上紧张起来,命令做好战斗准备。
几名特战队员把我挡在身后,一名队员开门下车,发现一名老阿姨倒在路边,脚受伤了。
他急忙上前询问,拨打急救电话,当救护车来的时候,还帮忙将这名老阿姨抬上救护车。
看着风驰电掣开走的救护车,大伙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刚要上车离开时候,听见有人喊:你们都别动,下车接受检查,刚才老阿姨报警,说是你们撞的她,现在你们要逃逸,快停下,谁也别想走。
被撞的老阿姨,还举报你们携带着管制刀具,来~来车上的人,都下车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