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醒来,徐行溜进盥洗室洗漱完后,换上红色毛衣,走出客厅,就看见徐父徐母穿着喜庆坐在沙发上,手上抓着一把瓜子磕着。
看见徐行那一秒,嘴上的瓜子停止磕了一秒,接着继续,挑眉看着徐行。
徐行自然上道,来到徐父徐母身边,嘴上说着祝贺的话语,红包到手后,就坐在一旁磕瓜子了。
今天初一,徐行家也没有什么节目,干脆瘫在沙发上,与父母一起看春晚回放。
刚发了信息给方浅,还没回覆,估计还没醒。这时,童一甜的电话打进来了。
点了接听,就听到童一甜咋咋呼呼的声音。
“呜呜呜,小行,我不清白了。”
“怎么呢?”徐行走开,来到阳臺边。摸着皱起的眉头,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徐家所在楼层不高,是当时徐母单位裏分的小区。几近20年了,小区略显破旧,但也人情味十足,楼下遇到的人都能叫出名来。
“昨天,昨天,我就喝多点酒。回到小区楼下,顾宁蓁这家伙不经过我同意就搂着我亲,把我嘴皮都亲秃噜皮了。呜呜呜呜。”童一甜控诉的声音听起来让不熟悉的人觉得她很委屈,但徐行就觉得她在撒狗粮。
“今天我还收到了50万!天呀!一个吻而已,我好值钱,这是封口费吗呜呜呜呜~”童一甜一边感嘆一边哭诉,让徐行哭笑不得。
知道顾宁蓁想法的徐行,开玩笑道:“你去问问她,是不是包养你哈哈哈哈哈哈。”
嘟的一声,徐行被挂断了。童一甜觉得徐行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但又觉得她说得对,滑进通讯录顾宁蓁那一栏,按了通话。
徐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也不气,童一甜的50万吐槽让徐行想起顾宁蓁的嘱咐,登录了网银,果然显示收到转账160万。
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这钱出去几个月就翻倍了。想着童一甜那50万,估计只是转移视线用的。
……
年初二,徐行跟着徐父徐母来到外婆家探亲。热情的表姐表哥可把徐行折腾得够呛,一群年轻人精力旺盛,拉着徐行又是爬山又是熬夜打麻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方浅一个晚安,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次日心心念念着方浅的到来,徐行一大早就被自己惊醒了。
醒来后,想着今日就可以见到想要见的人,情绪高涨,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准备去接方浅。
其实还早的很,票是徐行买的,担心方浅睡得不够,还特地定了十点的票。
本来方父方母也是要来的,好好叙叙旧。但是这一行程在发现两人关系后就取消了。感觉身份突然变得有点尴尬,又没脸告诉好朋友,总感觉是自己女儿引诱了徐行。毕竟方浅年龄大,大家都会下意识觉得年纪小的只是还没有形成完整的世界观,把错误归咎于大的一方。
临出门时,徐行抵不住自家父亲的热情,只好任由他开车跟着自己去接方浅。本来还想着和姐姐缠绵一下,看来现在不可以了。徐行看着驾驶位上的徐父,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很是欢迎方浅的到来。
徐行看着不停得整理衣服的徐父,心裏好笑又无奈,这感觉就像见儿媳妇时害怕儿媳妇对自己不满意?徐行一时惊于自己的脑洞,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隔壁徐父听到徐行的笑声,还以为在笑自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徐行不知道自家父亲为何咳嗽,眼神盯着自己一副怎么这样的表情,一时不太明白,大眼瞪小眼。
这时,方浅已然拉着行李箱,出现在前方。徐行眼尖,看着方浅的那一刻,抛下对视的徐父,来到方浅面前。这时候还是媳妇重要一点。
“浅浅。”
徐行眼睛明亮,热枕得望着眼前人。想要握着那人的手,却被巧妙得躲过了。委屈,小脸瞬间就变得耷拉起来。
“叫什么浅浅,要叫姐姐。”徐父随后而来,指正着徐行的说法。
方浅打量着徐父,眉中带笑,眼眸含水,温柔得说着:“叔叔好。”
“你也好,你也好。来,叔叔帮你拿行李,这段时间就辛苦你照顾我们家小行了。”说着抢过徐行手中的行李,笑容可掬得说着。
一路上,徐父和方浅两人聊的融洽,只剩徐行一个人还沈湎于刚刚牵手的拒绝。
走到楼下,看着走在前面的徐父,徐行还尝试着去牵方浅的小手,还是被拒绝了。
脸上委屈的表情更为明显,直至到了家门前,闷闷说声自己去收拾房间,就拉着方浅的行李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