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暖和的阳光,透过被主人忘记拉上的布艺窗帘缝隙,影影约约得映在蓝色kingsize大床上。
许是快要接近立冬了,温度降了下来,床上的人紧紧团住被子,只露出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
似乎感觉到了暖源,身子小幅度得移向那阳光落下的光明处。
动作偶尔被什么阻碍了,嘴裏还嘤嘤咛咛得似在埋怨着,像是求rua的小猫咪被铲屎官伺候得舒舒服服时嘆出的秃噜声。
当终于沐浴在阳光下,感觉到温暖,那床上的人才满足得停下来,只是眼底的一丝乌黑昭示着主人昨日的不安眠。
阳光下,方浅的睫毛弯弯像是跳动的音符,脸上细小的绒毛此刻也配合着音律翩翩起舞。
尝试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缓了一会,方浅睁开眼睛,眼瞳黑亮,似宝石一样。不想起床,这是方浅的第一想法。
昨日发生的荒唐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仿佛才发生。不起床就不用想办法面对接下来的处境,方浅自欺欺人得想着。
方浅想了一晚也没想明白为何要问那些问题,明明只是发洩情绪而已。问了也就算了,你还亲上去干嘛?
喜欢小行吗?方浅在心裏问了自己无数次,仍没有结果。可是那时脸上的热度又骗不了自己,可能是第一次亲的附加效果。
方浅自我解释着,她不想再思考这件事了,昨夜也已经一夜无眠了。先好好和小行道歉,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
确定了内心想法后,方浅挣扎着起床,洗脸刷牙,吃早餐上班。
红色便当盒依旧整整齐齐得落在早餐旁边,今日还有一只蓝色便签。
方浅拿着便签,坐下餐桌,细细看着。
to姐姐:昨晚的事我知道是姐姐情绪混乱才做错的决定。姐姐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会。姐姐在便签上画一下,这件事我们就当揭过去了好不好?
方浅端详着徐行飘逸隽秀的字迹,仿佛是真的看到了那个毫不介意的模样。
既然徐行给了臺阶,方浅自然会踏下去。
画什么好呢?方浅拿起便签旁边的铅字笔,用简笔勾勒出一个兔兔趴在地上的可爱模样,旁边还附文“兔兔错了”的字样。
方浅将便签小心存放在餐桌的一旁,神情愉快,开始吃早餐了。
喝着徐行细心熬好的粥,方浅心裏突然有一丝埋怨,小行应该早上来敲一下门才对。
这样我就会早点起床,看到便签我就不会郁郁那么久了。典型的打水忘了挖井人。
吃完早餐,方浅拎着包包就驾车去公司了。
学校裏。
徐行看着手机裏的时间,已经中午了。心裏想着方浅姐姐此时已经吃完早餐,去公司了吧。不知道她在便签上了画了什么?好好奇。
便签是徐行觉得现阶段解决两人之间问题的最佳方法,两人无暧昧关系,方浅还没开窍,一个吻不能成为什么阶梯,反而会让两人融洽的相处气氛变得尴尬。
“怎么呢?想什么呢?”童一甜盯着发楞的徐行,眼珠转呀转,好奇得询问着。
“没什么,移开你八卦的眼神。”徐行被童一甜一打岔,心裏的想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嫌弃得用手掌推开童一甜八卦的眼神。
可是,徐行掩饰的动作,反而又招致了几双八卦的小眼神。现在童一甜宿舍裏,几人都知道了徐行喜欢同居的姐姐,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徐行扫量了几人,想要岔开话题,最终目光落在了陈文雅和罗晨梓十指交握的双手上。
“还不如说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呢?这是兔子吃了窝边草?”徐行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揶揄着说。
被徐行一激,两人像是触电一般,急忙分开了双手,这动作就像是掩耳盗铃。
童一甜和周一粥的目光也被两人激动得动作吸引,难道这两人真的在她们两个目光底下暗渡陈仓呢?
罗晨梓在几人灼灼的眼光下,状似咳嗽了一声,道:“我单身,雅雅单身,女欢女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着就把陈文雅的小手握进手心裏,不让她挣脱。
几人看着陈文雅若迎又拒的动作,就知道罗晨梓说得九不离十了。
“咦惹,雅雅,我好酸哟。”徐行看着两人握紧的双手,又想起两人无疾而终的亲吻,嘴裏酸道。
“咦惹。”
“咦惹。”
童一甜和周一粥学徐行一样,嫌弃着罗晨梓两人瞒着她们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