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司夜就不信她软硬不吃。
如果这小丫头还不就范,他就当着她的面儿跳脱衣舞,馋死她。
两人僵持了一会,温恋先败下阵,她拿着衬衣,转过头闭上眼,一副老子不服的模样,“给你一分钟时间换好!”
谈司夜动作优雅脱下衬衣,大步走到她面前。
两条修长手臂钻进袖子裏,温恋手裏的衬衣被抽走,她偷偷朝门口挪了几步。
“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温恋脚步一顿,“我还有事,必须回营裏。”
拍卖会的事,因为菲德会所爆炸只能告一段落,温恋掌握的线索非常少,根本不能确定象牙的幕后买家是谁。
谈司夜对她的回答置若罔闻,将人拉到转椅上。
“温恋。”
他忽然说出中文,把变音器摘下来扔到一旁。
眼前修长高挺的身影半蹲在她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一个面具。
熟悉的嗓音温柔叫她的名,温恋一滞,抬手拂上面具,轻轻揭开。
两个月。
上次那个联谊会,温恋被人莫名抱了三分钟。
第二天他便不告而别。
深邃的眉眼一如当初,立体五官十分精湛,却带着攻击性,很欲很野。
好久没见,他似乎瘦了,整个人看起来冷峻凌厉,极具威慑力。
温恋拿着面具的手迟迟没放下,她的表情裏,满是错愕,细看,还有几分怒意,甚至是...委屈。
这算什么?
他可以不告而别,可以找人把她掳来,可以把她囚禁在这儿,可以胡作非为,说那么离谱不着调的土味情话,从一开始,他是算计好的?
“阿恋。”
谈司夜讨好般扯了扯她的衣角,深邃的黑瞳带着几分小心:“生气之前,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