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点,陈芳和品牌经理喝的满载而归,不仅谈妥了ya高奢珠宝的代言,还有一个特别的项目有待沟通。
本来直接可以回家,结果接到温婵的电话,又马不停蹄赶到警局。
下班时间大厅人不多,陈芳进来的时候,看到温婵正垂头抹眼泪。
“芳姐。”
温婵哭的泪眼婆娑,委屈叫了她一声。
陈芳久经沙场,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她扫了一眼坐在长椅上摩挲佛珠的男人,心底倒抽一口气。
“谈三爷,您好。”
谈沈云抬了抬眼皮,不冷不热嗯了一声。
来的路上她已经了解大致情况,原以为私下给几个钱就成,哪知道司机撞的是谈沈云的狗。
陈芳拿捏着分寸,将路上想好的话说了出来:“三爷,是我们不懂事误撞了您的狗,不如您说一个解决的法子,我们照办。”
把主动权交给他,事情就好说了。
谈沈云摩挲佛珠的手一停,他侧头看了眼满脸不服气的谢烟斓。
“好说。”
谈沈云冷笑,声音微哑,迫人的气势无形带给陈芳压力。
“找块风水宝地把它厚葬了,再叫温小姐跪下磕三个响头。”
噗!
谢烟斓忍着笑意,转过身对着墻无声狂笑。
这位爷太会折腾人了吧!
陈芳脸色登时垮下来,她难为情看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温婵,极力为她挽救,“三爷,还有别的方法吗?”
温婵好歹是当红小花旦,这么做未免太失颜面。
“当然有。”
两道冷冽的眸光扫了她一眼,温婵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