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小侄子找你茬儿了?”
酒吧裏闹哄哄的,唯独这句话被谢江然听到了,他扔了手裏的酒瓶,拨开谈沈云身边的莺莺燕燕,直接二大爷似的坐在他身边。
“丫你侄子是不是故意的,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谢江然摘了手上八位数的手表,哐一下子扔到酒桌上,俊朗的脸庞有些落寞,“我真的太有钱了,现在人生中就一个目标,喜欢温恋。”
谈沈云晃着酒杯难得没打断他,谢江然吸了吸鼻子,打开手机看到她刚发的动态,差点心肌梗塞。
“沈云,阿恋说她想射箭,我就陪她射箭,知道哥那会为什么退役吗?”
谢江然喝多了舌头有些大,他靠着沙发,醉眼迷蒙看着远处纷拥的人群,苦笑道:“那会奥赛训练我被人陷害,右手臂肌肉严重损伤,最后一场选拔赛上,温恋查出真相上报了组委会。”
“她那天气炸了,明明是一左撇子,丫偏偏要用右手拉弓,还他妈得了个全场第一。”
“我知道她用右手,是为了我。”
后来,他被谢呈严逼的从国家队退役,从此浸淫商界。
谈沈云垂眸,看着酒杯裏的红酒,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然后一饮而尽。
“她还把害我那孙子打的双臂骨折,从此退役,消失匿迹。”
温恋那么一嫉恶如仇的人,就算干破大天,后边儿有的是人为她补窟窿。
“我当时和谢老头闹别扭,想开个娱乐公司,温恋二话没说给了我启动资金,还他妈当了个甩手掌柜。”
京圈的人都知道谢江然是飞鸟娱乐的副总,而上头那位神秘总裁万年不露脸,身份藏的严严实实。
她说不喜欢都市的喧闹,想去非洲开营地救野生动物。
谢江然就让她去了,从此浪子收了心就为她一个人守着那片江山。
是她和他一起打下的江山。
“都他妈怪你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