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温恋迷迷糊糊醒来,她朦胧的睡眼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后,立刻清醒了。
她掀开薄被光脚踩在地毯上,房间裏空无一人,温恋咬牙,将整个豪华套房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
“谈司夜——”
她不甘心对着空气叫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日出已经从海平面缓缓升起,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热闹非凡。
温恋回头,失神看着床上另一面褶皱的痕迹,昨晚他明明喝醉了,她还给他讲故事,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心裏像是有什么地方被慢慢抽空了,温恋一拳砸向玻璃,她阴沈的眸光在看到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后,神情有几分错愕。
原本蜷缩的手指缓缓展开,浅金色的素圈戒指戴在她手上十分好看,温恋摘下,看到内侧刻着t&w。
“混蛋——”
和她玩捉迷藏有意思吗!
温恋握紧戒指,打开房门,姜启站在外面看到她醒了有些意外,“温小姐,您不睡了吗?”
“你们二爷呢?”
温恋审视的视线扫向他,姜启面不改色道:“温小姐,二爷有事坐直升机先走了,他让我来保护您。”
“不需要!”
温恋生气拒绝,刚准备离开房间,姜启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白色信封和丝绒盒子。
温恋伸出手僵在半空,半晌后把东西接下,关门进了房间。
她打开信封,将纸张展开,数行遒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
吾爱温炼:
无论如何都感谢初见时,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爱一个人不应该自私,我偏执,我阴暗,站在向阳而生的你面前时,我会自卑,会患得患失,原谅我只想把你锁起来,拼命占有。
我的阿炼,是全世界最善良笨拙的人。
我的阿炼,会为了自己的妹妹改名字,只为让她舒心。
我的阿炼,为了死去的野象,会偷偷把它埋起来立一个衣冠冢,再为它摘许多香蕉放在坟前。
我的阿炼,只用那把弓箭杀狠毒的亡徒,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冤屈。
我的阿炼,荣耀披身,最美的年华来到荒凉无垠的东区,和正义共眠,和勇敢前进。
我的阿炼,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她的谈先生阻挡所有危险,为他失了左耳,为他没了半条命。
我的阿炼,强势而温柔。
我想守护全世界最好的阿炼,她是国家射箭队的温炼,她是e—love营地的温炼,其次,她才是我的妻。
我曾和正义争过温炼,这一次,我甘愿输掉。
她是吓退黑暗的王,是危险来临后首当其中的王。
我会往死爱你,原谅我,别...等我。
若幸运,我会站在你面前,你亲自为我戴上婚戒,可好?
若不幸,骨灰洒进大海,你和我,生死不再相见。
你的先生——谈司夜。
一滴泪落到纸上,晕开他写的字。
温恋靠着墻,修长的双腿曲着,她缓缓跪坐到地上,将信封死死抱在怀裏。
身体不停的发颤,温恋拿过丝绒盒子打开。
男款浅金色戒指安静躺在裏面,旁边有一个小卡片。
“送给我此生唯一的妻——温炼。”
客厅裏的超薄液晶电视开着,姜启推开门走进来,默默站在她身边。
“他去哪儿了?”
温恋红着眼,脸色苍白,她从地上跌跌撞撞站起,扯着姜启的衣领怒吼道:“他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