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小屁孩!”
谢烟斓不客气的回怼,她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他的外套递给他,“扔给我干嘛?”
烈北撇开视线不看她,毒舌道:“谢大小姐,这是寒风凛凛的京城,不是春暖花开的三亚,你要是感冒了,你哥非讹我医药费不可。”
谢烟斓气结,她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委屈的神情,“谁用你掏医药费!姐姐不缺钱!”
还真是个小杠精,伶牙俐齿的。
烈北脸上闪过不奈的神情,他看着她犯撅的模样,明明已经冷的浑身发颤了,还要硬着头皮说没事。
“餵,你穿不穿!”
很少有人能看到私下裏真正的烈北,其实不像荧屏上那么完美无瑕,他好歹是烈家二少,是人人捧在手心裏宠上天的傲娇小公举,哪裏这样被人怼过?
天寒地冻的巷子裏,谢烟斓转头不看他,脸上满是倔强的神情。
这儿没什么人经过,两人干脆停下来休息一会。
“餵,我跟你说话呢!”
烈北看着眼前的女孩,他咬牙切齿瞪着她,可眼裏却没有凶意。
谢烟斓就是不理,打死都不理。
“你——”
烈北上前揪过他的外套,动作强势而霸道的披在他身上。
“你、你丫放手!”
谢烟斓不停挣脱,她长得婷婷玉立,身高一点都不矮,就这么和他撕扯着。
烈北的手劲很大,强行拽过她的胳膊往袖子裏伸去。
谢烟斓用巧劲躲过他,下意识拽着他的胳膊打算来一个过肩摔。
想她可是堂堂公安大学的学子,今天竟然被人这么对待!
烈北冷哼一声,他侧身躲过,抓着她两条胳膊狠狠抵在墻上。
手腕上传来痛意,谢烟斓倒吸一口气,惊愕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丫的,还不快松开我!”
烈北将她的声音屏蔽在外,动作强硬的抓着她的手伸进袖子裏。
将外套拉链拉好,他才心满意足得意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裏面就穿了一件卫衣,却像感觉不到寒冷似的,烈北时不时回头看着怒气冲冲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嗤笑一声又继续走着。
回到摄影棚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两人走进明亮的长廊,一股暖风吹来,谢烟斓舒服的瞇了瞇眼。
烈北的经纪人杰森早就等在外面了,他看到迟迟归来的两个身影,焦急剁了跺脚走上前,“小北,你又去哪裏胡闹了!”
“人家温小姐等了你四十分钟!”
杰森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谢烟斓,他猛的一拍大腿,翘起兰花指,“你你你你——”
“你是谁!”
“为什么身上还穿着小北的外套!”
谢烟斓尴尬站在原地刚想解释,就看到烈北回头不耐烦看了她一眼,狭长的凤眸带着狡黠笑意,“餵,你站在原地是打算让我背你进去?”
杰森震惊捂着嘴巴,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烈北,你现在是上升期不能谈恋爱懂吗!”
杰森头疼回到公司又要给老板写报告了,烦死了!
“餵,小炸药,还不快走?”
烈北上前拽着她宽大的衣袖,将人带进了休息室。
杰森在后面气的张牙舞抓。
刚把门关紧,烈北转身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两个男人,尤其是那一双阴戾的黑眸就这么死死盯着他。
谢江然看到自己妹妹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刚打算拍一拍谈沈云的肩膀安抚他,就见他疾步走上前,站在自己妹妹面前。
“把衣服脱下。”
命令式的语气带着十足的霸道气息,谢烟斓楞了楞,顺从拉开运动外套的拉链。
她慢吞吞脱下衣服,哦了一声。
一件高定的西装外套温柔披在她身上,谢烟斓疑惑看着他,却什么都没说。
这是搞哪门子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