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恋,你快醒醒,医生都说你没事了。”
“阿恋,万一你真脑震荡把脑子摔坏咋办。”
“阿恋,我这么喜欢你,还没把你拐到烈家户口本上呢...”
烈北喋喋不休冲着床上躺的人发牢骚,他给谢江然打了十通电话,又给国内权威的脑科医生打了十六通电话。
“刘医生,我家阿恋磕到脑袋了,医生说没事,但是为什么她还没醒?”
刘医生是京城有名的脑科圣手,他很忙,还在开例会,“病人身体健康状况怎么样?”
烈北想了想还是不要脸的夸着,“前国家射箭队的温恋,您认识吗?”
刘医生汗颜,拿着手机吞了吞口水,“温小姐年少成名,世界冠军谁不认识,你放心,运动员身体素质很好的,医生都说没事了。”
“可为什么她还不醒?”
烈北摸了摸温恋的脸,有点烫,“呀,不会引发什么并发癥了吧?她的脸好烫!”
刘医生看了眼电脑上的ppt,耐着性子解释,“是不是室内温度过高?”
烈北哦了一声,东区温度很高,他还给温恋盖了床被子。
刘医生安抚了几句挂了。
那头,谢江然焦急在病房裏走来走去,他快把手机打炸了。
“马医生,我有个朋友磕到脑袋了,会不会失忆?”
马医生刚从国外进修回来,正在努力倒时差。
“若没有磕碰到尖锐物体,应该没事的,建议拍一个脑ct留院观察。”
谢江然抓了抓头上的短毛,他好难过啊,站在角落裏垂头丧气的继续问,“这样的概率会发生吗?”
马医生眼皮也睁不开,“这样的概率还是存在的,毕竟从医学角度来说,很有可能引发其他并发癥。”
“啊?”
谢江然愤怒的捶墻,他偷偷擦了擦眼睛,“你知不知道误诊断世界冠军的病情有多严重!我家温恋可是以后要射日的!”
马医生:“......”
妈的智障。
谈沈云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他倚着靠枕看起来气色大好。
哟,谢大少看来也对侄媳妇有意思啊。
侄儿,你要努力。
病房这个时间允许家属探病,谈沈云住的是vip区,包了一整层楼,挺安静的。
“叩叩——”
房门敲响,谢江然耷拉着脑袋去开门。
“烟斓,你怎么来了?”
谢烟斓刚下了课就看到谈沈云的朋友圈,他发了张输液的照片,还穿着病号服,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了锁骨,反正看起来挺虚弱可怜的。
她原本不好意思来看,后来想了想自己老蹭人家的车,就买了点水果来探病。
谢江然挡在门口,他伸出长腿挡着路,故意冲裏面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