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想要...”
他动情的在她耳边一次次撒着娇,温恋听的腿软,她被强吻了很久。
谈司夜半跪在床上,他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着,另一只手不规矩掀开她的衣角钻了进去。
温恋轻哼了一声,她迷茫睁开眼,眸底涌起情愫,“谈司夜,你、你混蛋!”
头顶响起一声轻笑,他滚烫舌尖伸进她的,霸道索取着。
“恋宝...”
谈司夜痴缠的叫着,他拽着她的手缓缓向下,轻轻咬了咬她圆润的耳珠,“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一室旖旎,辗转整夜,温恋不记得他闹腾到了几点,只记得最后一次他有点暴烈,不容她说半个不字,反反覆覆,无尽求欢。
“阿恋,阿恋,你是我的...”
温恋昏睡前夕,他再度倾身覆下...
翌日十点,温恋在一阵亲吻中艰难醒来。
她睁开好看的桃花眼,入目是一张绝美的脸庞,他深邃的五官十分俊挺,薄唇正勾着笑意,“恋宝,你醒了。”
温恋皱了皱眉,她侧眼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所有的怒气烟消云散。
“你疯了?”
温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作势要掀开被子下床。
“哪有病人在床边坐着的?”
谈司夜笑着摇了摇头,他已经穿上了蓝白条的病服,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恋宝,对不起...”
温恋仔细凝视着他的眼睛,黑眸清澈见底,昨夜他偷偷哭了,还有点红肿。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温恋闷声说着,她忽略他诧异的眼神,从床的另一边走了下来,“谈司夜,你太小瞧我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温恋低头整理身上的衣衫,手上的戒指已经不见。
“一个月前那个雨天,从你丢下我开始,就应该知道我生气的后果。”
他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温恋红了眼眶,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钝钝的,还有点疼。
身上那些伤被他遮的严严实实,温恋撇开视线不看他,“你好好养伤,我就不来打扰你了。”
病房的门打开,姜启站在门口,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温恋拨出一通电话,故意拔高嗓音,“烈北,我在医院,你来接我。”
电话挂断,温恋感觉到背后炽热的视线,她握了握拳,转身离开。
从营地到医院的距离原本要很久,烈北只用了二十分钟。
车停在她面前,温恋抽完最后一口烟,踩灭烟头坐了上去。
“你哭了?”
烈北踩下油门,车平稳行驶在路上,他探究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带着几分心疼。
“丫谁欺负你了?”
温恋不作声,她侧头看向倒后镜,有一辆黑色超跑稳稳跟在了他们后面。
“小野象受惊的真相调查出来了吗?”
温恋从置物格裏拿出一副墨镜戴上,她单手撑着窗沿,微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增添几分了帅气。
“林悦说小野象身上有一处针孔的痕迹,插的很深。”
好看的远山眉紧皱,温恋嘆了口气,“我知道了。”
“你知道是谁?”
烈北侧头看了她一眼,“阿恋,是不是温婵做的?”
温恋没说话,她看向那辆黑色超跑,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象群基地。
那头受伤的小野象已经註射了镇静剂,林悦从象舍走出来,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
乔纳冲她打了个响指,“谁把你魂儿勾走了?”
林悦回神,白了他一眼,而后缓缓摊开掌心,有一个黑色的小内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