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胆儿小,哪敢看人打架。”
佟西尧附和点了点头,看向身边坐着的谈沈云,斯文君子,气质绝尘,唯独那双深邃的眸底藏着最深的炽热,恨不能将那位谢小姐吃了。
负责审问的老刘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看着这几位扮猪吃虎的大佬,丝毫没有法子。
温婵吃了瘪,她抽抽搭搭许久,脸上淤青了大片。
温子干听说追悼会已经闹得一塌糊涂,连自己的女儿也进了警局,他回了趟温家,带着陶如冰一起来了。
现在的温家像一盘散沙,温老温宏光昏迷病倒未醒,温老夫人曲笑柳半年前闭关松山馆,对世事一概不知。
陶如冰来警局前特地换了一套小香风,手裏拎的包包价值六位数。
温子干挽着陶如冰的手走进一楼大厅,看到长椅上挨个坐着的人,脸色白了几分,硬着头皮走上去。
“三爷,您好。”
温子干恭敬颔首,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问好。
“谢副总,您好。”南*橘
“佟先生,您好。”
“宋先生,您好。”
谢江然早年常去温家做客,便客客气气站起来回了个礼,收起那套虚与委蛇,难得正经起来。
“温伯,我二妹被家裏宠坏了,今天得罪了。”
谢烟斓适时从另一边长椅上走过来,恭恭敬敬道歉。
“温伯父,很抱歉打了您的女儿,医药费双倍。”
陶如冰蹭的一下火气就上来,她仗着温子干在身边,抬手利索挥了一巴掌。
“啪——”
一道红印立刻在谢烟斓脸上显现,她偏过头,还维持着被打的姿势,显然没回过神。
谢江然脸色一沈,刚打算站起来,就看到坐在身旁的谈沈云已经走了过去。
修长好看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谢烟斓嘶了一声,她撇撇嘴,缓缓低下脑袋,很委屈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
温子干只觉得血压都飙起来了,他怒吼了陶如冰一声,“你在做什么!”
“这个贱人打了我们婵儿,我打她一巴掌怎么了!”
一层大厅来往的人有很多,谢烟斓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谢江然也顾不得什么其他情面了,抬脚踹翻一把椅子,疾步走过来。
谢家的人,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
“疼不疼?”
谈沈云耐着性子低下头瞧她,只看到谢烟斓一双黑眸水盈盈的,噙着委屈。
他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
“沈云,带我妹去医院。”
谢江然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旁的谈沈云已经弯下了腰,语气温柔,“烟斓,我背你。”
“......”
谢烟斓原本想继续演小作精戏码来着,可眼下这样,好像她不让背也收不了场了...
她心底嘆息一声,看着谈沈云修挺的背影,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谈沈云稳稳背着她,一双凌厉的黑眸看向陶如冰。
“从今天开始,华中器械厂正式和温氏体育解除合作。”
温氏体育最大的合作商就是华中,近年几乎垄断了整个体育市场,盈利暴增。
温子干身子一晃,他瞬间慌了神,“三爷,您手下留情,都怪我太太有眼不识泰山,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