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环绕的佛堂内,珠帘后有一处睡塌,温恋脱了鞋,将裤腿挽起来,露出腿上大片淤青。
刀伤已经痊愈的差不多,膝盖受损严重,需要每天上药。
“恋儿,听说那位谈先生过来了?”
丁苏茉拿着手裏特制的药膏,她坐在塌边,面目清秀,黑色长发用碧色的簪子绾了起来,气质绝尘,五官清秀,举手投足间有种大家闺秀的风范。
霍州丁家名扬万裏,早年祖上是明朝丞相,祖辈世代为官从政,家底颇丰,三十年前丁家改行从商,做起了卖玉的生意,和不少奢侈品牌合作,生意做得如火中天。
丁苏茉排行老四,家中幼女,一直以来备受宠爱,直至和温家联姻关系破裂后,便视温家为肉中刺。
但对温恋,仍旧是无比宠溺。
“母亲,你什么时候学会八卦了。”
温恋百无聊赖倚着靠枕,伸手拨弄珠帘,发出叮咚脆响。
“往生殿上供着的骨灰坛,可是跟那位谈先生有关?”
丁苏茉低头仔细为她擦拭药膏,嘴角扬起笑意,“恋儿,你害羞了。”
“我没有!”
温恋嘴硬说着,她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烫。
“这三个月,整个京城几乎都在为你担心,今日你便下山吧。”
温恋撅嘴,桃花眼底潋滟着流光色泽,迷人的很。
“母亲,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山?”
丁苏茉隐居数年,她现下清心寡欲,对外界的纷扰一概不关心。
“不必,若有需要再说吧。”
腿上敷好药膏,还得一会时间才可以活动,温恋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界面。
温氏体育继承人变更,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温婵重伤入院,想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温恋打开微博编辑页面,沈思几秒,发出一条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