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裏,蔓延着旖旎气息,落地窗前的轻纱随风扬起,皎洁的月色洒进屋裏。
不记得过了多久,温恋全身像散架了一般,她睁开眼睛,看到谈司夜抱着她,动作有些粗鲁。
“谈宝,我疼。”
额间落下细碎的吻,谈司夜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激烈的拥吻着。
温恋双腿受了伤,她看着身前已经逐渐失控的男人,眼眸通红,双手环上他的脖间,随即重重咬了下去。
谈司夜动作温柔了一些,他没有躲开,任由她发洩。
“恋宝...”
他痴迷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圆润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有几分明艷的美。
谈司夜覆下身,与她十指交缠,腰间的薄被滑落,露出大片结实后背。
夜半,温恋体力透支,她沈沈昏睡了过去。
谈司夜打开地灯,雾色灯光下,男人修长笔挺的身影半跪在床畔。
他弯腰将人抱在怀裏,轻轻哄着,“姐姐,我们去浴室,好不好?”
“我还想要...”
他想要的远远还不够...
翌日。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温恋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在吻着她。
她挣扎着睁开眼,转眸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
谈司夜宠溺吻了吻她的嘴角,额前细碎的短发还淌着水珠。
奢侈明亮的房间裏,满是欢爱过的痕迹,温恋拥着薄被坐起,头有些晕。
谈司夜从床头柜上拿过玻璃杯,轻轻递到她嘴边,“宝宝,喝水。”
温恋乖乖喝了一口,她掀开被子一角,看到身上有着程度不同的吻痕...
“谈司夜!”
谈司夜下意识半蹲在床边,举起双手,他清澈的眸光看向她,笑的很欠揍。
“姐姐,我在呢。”
“你!”温恋指着他愤愤不平,脸上有些羞涩。
敲门声不停响起,谈司夜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女士睡衣,动作温柔的给温恋穿上。
“我叫了医生。”
谈司夜吻了吻她的嘴角,转身去开了房门。
女医生五十多岁,她处理了温恋的腿上的淤青后,难为情道:“谈先生,您太太气血很虚,需要多加休息,不适宜过多激烈...运动。”
温恋脸颊一红,她将薄被盖在了头顶,一声不吭。
佣人把医生带走后,卧室裏只剩下两个人,谈司夜上前将被子轻轻扯下来,伸手将她紧紧拥住。
温恋小脸有些通红,她轻咳一声,“谈司夜,我饿了。”
谈司夜吩咐佣人将做好的早餐端进来,温恋看着眼前丰盛的食物,肚子明明已经饿的不得了,却还是嘴硬着将头撇向一旁。
“我要吃你做的。”
明亮整洁的厨房裏,厨师战战兢兢给这位谈二爷教做饭。
料理臺上,横七竖八切坏了许多白萝卜,谈司夜穿着淡紫色的卫衣,休闲长裤,恍若神邸的脸上满是虔诚。
他握着手裏的菜刀,对准案板上的白萝卜一刀切下。
“二爷,您、您切歪了。”
谈司夜锋利的眸光扫向他,厨师满头冷汗,“您这样的做法也正确...”
三十分钟后,温恋面前放了一碗颜色很深的萝卜汤,搭配着三四个小菜,看起来清新爽口。
温恋拿着勺子舀了一口汤喝下。
谈司夜腰间围着粉色的围裙,深邃俊颜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恋宝,好喝吗?”
汤做的有些偏咸,不过这个程度温恋还可以接受,她咽了下去,讚赏点头,“很好喝。”
这幢别墅从建成那天起,已经有三年时间,别墅上下所有佣人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少奶奶。
温恋膝盖上的伤还需要养几天,她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索性在这儿当起了米虫。
谈司夜接手财阀,每天有数十个会议要开,却被他通通推的一干二凈。
姜启拿着一摞文件每天进出别墅,终于有一天,他实在没办法,找到了在露臺上晒太阳的温恋。
“温小姐,二爷下午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您能不能劝他参加?”
温恋不记得在这儿待了几天,悠闲的快成闲人了。
她笑了笑,一口应下,“好,我去劝。”
谈司夜接手es典当行的生意不久,根基不稳,是该好好收心,不能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还没到午饭时间,温恋身上的伤大好,她进了电梯按下三层。
整个别墅共有五层,四层是主卧,书房在三层,会客厅和其他温恋也不太清楚,她腿脚不好,到现在还没逛完。
沈重的雕花木门被人轻轻推开,温恋探身进去,看到桌前那道俊逸身影,唇角不由弯了弯。
“一帮废物!如果给不出最好的治疗方案,老子让你们送命!”
砰——
轻薄的机身砸在地毯上,谈司夜烦躁的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他高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迷人而优雅。
温恋垂眸,轻声走进来,刚迈出步子,脚边便砸过来一个玻璃杯。
“给老子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