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最重视血脉,陶如冰早年为了和温子干在一起没少耍手段,整个京城都知道温婵是婚外情的产物,面子和裏子都掉的差不多了。
温婵看着眼前亲切的老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以前她每次都会带礼物回家送给温宏光,可每次都会被赶出来,在温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次这么近距离过。
“阿婵,爷爷在关心你,还不赶快回话?”
陶如冰欣喜异常,她看着身后温家大小辈都恭敬站在那儿,就是为了迎接他们,心底更加得意。
谁说他们母女俩被温家嫌弃的?
现在还不是得恭敬站在那儿,就连这个老头子也得对他们阿婵好。
“爷爷,阿婵没事。”
温婵回过神,亲切的挽着温宏光的手臂,两人往主宅走去。
身后的佣人殷勤的把行李提上,陶如冰挎着爱马仕包包,趾高气昂的走在后面。
温丛筠看着他们母女两个得意忘形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两小时后,温氏体育官博正式发出一封邀请函。
温婵不是正房所生,到现在都没有入了家谱,连同名字也是当时陶如冰所起,并没有跟随温家小辈起火字旁的名字。
这事一直是她的心病,现在好了,都迎刃而解。
温氏体育v:兹定于5月16日上午十点,将在湘茗公馆为温婵二小姐举行隆重的更名仪式。
温宏光特地摆了十桌宴席,邀请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
这次宴会等于变相承认,温婵将以继承人的身份出席。
京城被接二连三的重磅新闻闹的满城风雨,可那位当事人,还沈醉在小娇夫的温柔乡裏。
郊外,半青墓园。
郁葱的山棱此起彼伏,沿着石阶而上,立着一座座墓碑。
温恋将精致的食盒打开,拿出一碟碟点心摆好,她偷偷看着不远处身形修长的男人,刻意咳了一声。
“谈宝,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谈司夜刚从公司开完会,他穿着一身铁灰色西装,腕上戴着的名贵手表更衬得他手型修长。
男人转身看向她,一双深邃迷人的眸底带着几分淡漠。
“不要。”
谈司夜利索拒绝,卷长的眼睫下,掩藏着一丝落寞。
温恋浅笑着摇了摇头,她兀自拿出一块淡青色的手帕,仔细擦拭着墓碑。
正上方有一张黑白照片,女人五官精美,笑意恬淡,尤其一双眼眸最为迷人,和谈司夜有几分相似。
“楚女士您好,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温恋清澈的嗓音莞尔动人,她顿了顿,神情带着几分认真。
“我叫温恋,是谈司夜的未婚妻,他未来的另一半。”
站在远处的男人身形一僵,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在墓碑前的女人,薄唇不着痕迹的弯了弯。
“楚女士,感谢您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感谢您对他的生育之恩...”
一道修长身影直挺挺跪在她旁边,谈司夜板着脸,伸出手拽着她的衣角。
“你跪她做什么?”
温恋拂开他的手,歪头看了看他,谈司夜别扭着转过头,故意不看她。
哼,明明很想过来看看,还硬要装高冷的样子。
温恋轻笑一声,反握住他的手,“嘴硬心软的小傻子。”
“你才傻。”谈司夜皱着眉心,将她扶起来,“你膝盖有伤,不可以跪。”
说完,他直挺挺跪在碑前,磕了一个头。
“楚书音,我不欠你了。”
谈司夜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忽而浅笑,带着几分宠溺看向身旁的人。
“余生,我只欠温恋的债,要用一辈子来还。”
扫完墓,车队行驶在僻静的山路上,温恋饶有兴趣看着身旁给她按膝盖的男人,眸底带着几分笑意。
“谈宝,我想吃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