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花园裏,所有人齐齐看向温子干。
他放下手中的族谱,管家吩咐佣人拿着一张红色宣纸走上前。
陶如冰欣喜不已,她扭着细腰走上前,温子干握着她的手一同拿起毛笔。
两人背对着众人,笔尖划过,字一笔一画写了出来。
温婵急促呼吸着,她比谁都要更迫切这个字快点写完!
最后一点即将落笔,坐在宾客席后的男人明显有些不淡定了,他烦躁脱下西装外套,刚打算撸起袖子走上前。
忽然,一根黑色箭羽划破长空,从众人头顶唰的一声飞过!
温子干在最后落笔剎那,红色宣纸忽然被尖锐的利器捅破,箭羽稳稳射向后面的落地花瓶。
”砰——”
一声巨响,那个落地青花瓷瓶活生生被射穿,碎片掉了一地。
陶如冰倒吸一口冷气,她瞪大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动作缓慢的转过身。
没人引路,她很低调,径直走向公馆时,温恋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两年前,她为了去东区,和老爷子闹了个不可开交,关系虽然有所缓解,却到底不如从前。
温家几代才出了她这么一个奥运冠军,她肩上的责任,她有时不想懂。
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到那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时,纷纷倒抽一口冷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黑色衬衫和休闲裤,脚下一双高定板鞋是谈司夜送她的全球限量款。
他说,回家后要走新路,寓意要穿新鞋。
原本那头稍稍有点长的披肩长发被她剪了,还十分不羁的染了雾霾紫。
往上,那张精致脸庞带着几分厌世,她明明笑起来迷人的要死,那双桃花眼却偏偏冷冽,眼尾上翘,细长的黑睫下,漆黑的瞳孔定定看向前方的陶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