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氏财阀,谈司夜。”
温宏光觉得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他对谈氏财阀却熟悉的很,不由僵在原地,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温婵之前在东区只觉得这个男人俊美到不像话,却没想到他的背景这么强大!
一时间后悔、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咬咬牙不敢说话。
温恋错愕看着他,这人昨晚离开了御景湾,今天突然出现在这儿,难不成是为了给她撑腰?
谈司夜朝她走过来,从西装口袋裏掏出一块白凈的手帕,而后温柔擦拭着她的手。
指尖传来酥麻的触感,温恋不由一躲,却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恋宝,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坏人让他来欺负就好。
京城的天,还没那么容易塌下来。
陶如冰被半路杀出来的男人惊到了,一时间跌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宾客席裏的议论声不绝如缕。
谈司夜将温恋拥护在怀裏,薄唇轻轻吻上她的唇,随即响起他强势而霸道的嗓音。
“我家恋宝有点任性,是我惯的,不服可以来找我,随时恭候。”
话落,他看了一眼陶如冰母女,笑容带着一丝残忍。
“陶女士。”
谈司夜叫了她一声,“网上公布了丁女士的视频,请问你事先知情吗?”
“我、我当然不知道!”
陶如冰面如死灰,双手紧紧揪着草地,怒目横视。
“那个贱人私生活混乱,还为温家蒙羞!”
温恋刚欲发作,谈司夜吻了吻她,不慌不忙道:“听说陶女士以前是星月会所的头牌,要价不低。”
轰——
陶如冰浑身发冷,那段经历是她的羞耻布,温子干根本一无所知。
星月会所是临市一家高级ktv,明面上是正规生意,其实暗地裏腐烂不堪。
陶如冰在那儿坐了五年臺,直到赎身以后才拿着一大笔钱来到京城洗白。
原本以为换一个地方就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过往,谁曾想到...
温子干不可置信看向陶如冰,目光冰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干,你别听他胡说!”
陶如冰焦急辩解,“我不知道什么星月会所,丁苏茉那个女人私生活混乱,现在她生的小杂种又找了这个男人信口雌黄污蔑我!”
温家宾客云集,今天见识到这么一场闹剧,估计大半年都会成为评头论足的笑话。
温恋用力从谈司夜怀裏挣开,她顺手操起桌上的紫砂壶精准无误的向陶如冰头上砸过去。
“啊——”
陶如冰的额头上霎时血流如註,温婵吓的退后几步,根本不敢动弹。
花园裏站着武馆的弟子们纷纷沈不住气,他们看到温恋吃了亏的样子,刚打算上去揍人,温恋抬手一止,所有人停在原地。
谈司夜暗嘆一声,他无奈笑着,任由炸毛的小家伙发洩。
“陶如冰。”
温恋之前还有所收敛,想着给她们母女三分薄面,可现在看来,好像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