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谈宝发疯上瘾,不要命飙车
医院,急诊室。
“这位先生的手掌骨裂程度十分严重,这两个月一定要静养。”
医生说完,将桌上的沾血药棉和绷带放进托盘裏走了出去。
椅子上,谈司夜一动不动坐着,衬衫领口敞开,他颓废低着头,右手随意垂着,手掌至小臂绑满了绷带。
黑色短发有些凌乱,遮了他猩红的眼眸,完美弧线勾勒的绝美侧颜沾了血,带着几分妖冶。
耀眼与颓废,同时在这个男人身上显现。
霍云原本想简单做个笔录,谁知从一小时以前,这位大佬压根不配合。
要不是后来警队裏的人强制将他们拉开,雷靖修估计没死都送了半条命。
霍云坐在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他。葵#花
法医的鉴定报告应该快出来了,雷靖修在隔壁病房,队裏的人专门将他们分开,深怕再出事。
姜启带着一队保镖站在走廊裏,他从始至终都闷不做声。
“那个冒牌货在哪儿?”
良久,他暗哑的嗓音带着十足的杀气,阴鸷的眸光扫向霍云。
霍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人已经被扣在局裏了。”
“把她带过来。”
谈司夜单手撑着桌沿站起,他修长的身影摇摇欲坠,心底的希翼已经消失的干干凈凈。
“你要做什么?”
这时,敲门声正好响起。
法医拿着尸检报告走进来,他不敢看那位气场很强的大佬,直接跟霍云说道:“霍、霍队,尸检报告检测出那具女性尸体已经怀孕,并、并且胎儿刚满五周...”
霍云摆了摆手,法医放下报告急忙走出去。
谈司夜单手撑着桌沿站起,一脚踹开门疾步往隔壁走去。
“谈先生,你要做什么!”
姜启听到霍云的声音,急忙走过来。
谈司夜转眸看向他,面无表情,眸底蕴起噬人的杀意。
霍云站在两人中间,极力劝说:“现在dna鉴定还没出来,win她一定没事的!”
“滚开!”
谈司夜暴怒吼出声,他冷笑一声,俊隽的身影倚着墻壁,开始慢条斯理拆自己手臂上的绷带。
鼻尖涌起血腥,刚刚用药擦拭好的伤口已经裂开,渗出血迹。
姜启恭敬跪在他脚边,面色冷峻,“asura,是我没看好少夫人,您尽管惩罚我。”
他说完,掏出腰间的枪恭敬递上。
霍云傻了眼,怎么连大佬的保镖都这么极端,明明还有别的办法...
走廊裏站了不少刑侦队的警员,谈司夜懒懒抬眸,捞起他手裏的枪。
雷靖修在隔壁病房,他伤的很重,肋骨断了五根。
可是这还不够。
当初在东区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他。
霍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连忙挡在前面,咬牙切齿:“谈司夜,你冷静一点!”
“你要是犯了不可挽回的错,温恋她该怎么办!”
叫醒地狱的修罗,只要戳中他的软肋就好。
果然,谈司夜转身看向他,眼底意味不明,“我要再见他一面。”
“不行!”
霍云下意识拒绝,雷靖修是国际重犯,之后还要押回东区候审。
如果再出现什么差错,跟他牵连的几桩走私案都没了下文,这就难办了。
“这是命令,不是祈求。”
谈司夜把玩着手上的短枪,漆黑的枪口抵上霍云心臟的位置。
他嗜血一笑,淡淡道:“霍云,你的女儿已经五岁了吧?”
霍云眸光一凛,扯住他的衣角,怒目横视:“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她昨天背着粉色的小书包...”
谈司夜用枪口抵着他的下巴,挑衅的敲了敲,力度不轻。
“想必霍警官很清楚,我这个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一点一点冷却,已然失去理智。
谈司夜在等dna鉴定结果。
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
他便杀了所有碍事的人,同她葬在一处。
京城的天,必定要被他搅个天翻地覆。
霍云冷汗直流,他看着眼前的谈疯子,咬咬牙。
“让他进去!”
守在门外的警员退后几步,谈司夜冷哼一声,转身走进。
病房裏,心电图发出滴滴的声音。
谈司夜拉了把椅子坐下,修长双腿慵懒交迭,一只手搭在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染了血,他捏指擦了擦。
雷靖修浑身不能动弹,他阴狠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怎么,不伤心了?”
雷靖修嗓子很干,过了好一会冷笑道:“阿恋已经死了,是你害死她的。”
谈司夜懒懒抬眸,摄人的眼眸扫向他。
而后,他从椅子上站起,瞟到栏桿上的手铐。
“阿恋,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会跟你结婚?”
谈司夜充耳不闻,随手拿起椅背上搭着的毛巾,折成方块,慢条斯理捂住了他的嘴。
“雷靖修,我的人,你也敢动?嗯?”
他弯下腰,俯身看着眼前的人,用沾满血的右手掰住雷靖修的食指,用力朝后掰去。
“咔——”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谈司夜薄唇扬起邪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表情,又道:“放心吧,令妹已经被枪决了,她的尸体——”
十指断裂的痛意渗透四肢百骸,雷靖修拼命的在床上扭动,眸底是滔天的怒意。
白色的床单沾了谈司夜的血迹,他眸底倒映着一张恐惧又痛苦的脸。
谈司夜又握着他的中指,手背上的青筋突出,他继续重覆刚才的动作。
“咔——”
中指断了。
“雷初桐的尸体,已经餵了狗。”
雷靖修痛苦瞪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爆出,疯狂反抗着。
可是没用,他的手,已经被手铐困住了。
“接下来,该到无名指了呢。”
谈司夜修长的手指已经被血浸染的不成样子,他又慢悠悠握住雷靖修的无名指。
“那天,刘琦向艹你的时候,爽不爽?”
仿若一层遮羞布被人无情扯下。
谈司夜皱紧的眉心松开,他低低一笑,邪佞万分。
“雷靖修,你跪在地上给他舔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是个任人宰割的鸭。”
悲愤、屈辱、所有的情绪都在雷靖修脸上涌现。
毛巾捂着他的嘴,他只能发出愤怒的支吾声。
毁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狠狠挖出他内心深处的骯臟,然后,说给他听。
掰碎了,一件件的,说给他听。
“咔——”
无名指断了。
谈司夜看着眼前痛苦的人,他笑着歪了歪头,沾满血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嘘——”
“别叫出声。”
薄唇沾上了血,谈司夜怪异的笑着,眸底摄人的光,让雷靖修第一次畏惧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