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第一个死?老子成全。”
仓库裏静压压一片,被绑着的黑人纷纷咬着牙不敢出声。
谈司夜轻哼一声,深邃的眸盯着手裏的长鞭。
蓦然间,他猛地抬手挥出,狠狠一鞭抽在黑人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谈司夜浓眉紧皱,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嘘。”
黑压压一群保镖看到这幕,纷纷低下头不敢看他。
外界都说谈家独子是个残废,从五岁开始遍请名医,但谁都治不了他的耳。
十六岁,他遇到一个人,一眼便是一生。
十六岁,他患有听力障碍的左耳,第一次听到了声音。
人群纷杂的游乐园,她翘了射箭课程独自去坐旋转木马,彼时少女心事满怀,遇到了同样落单的他。
“我叫温恋,要一起玩过山车吗?”
他隐瞒了恐高,鬼使神差间,任由她拉着自己坐上。
她坐在他左耳边的位置,过山车悬挂到高空时,温恋发现了他颤抖的手。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轻轻掰开他紧握的拳心,和他十指相握,渡给他温暖。
风很大,她稍稍侧过身子,在他左耳边轻轻道,“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枪林弹雨的这些年,这句话是他的救命符。
谈司夜觉着自己病的不轻,既卑鄙又恐怖。
凡是牵扯上她半点,骨子裏藏匿的毁灭欲便迫不及待的叫嚣着,谈家生出来的,都带着狼的血,喜欢残暴和血腥。
站在保镖团第一排的,是姜启带出来的徒弟,叫韩平。
来之前,姜启特意叮嘱他要看好二爷。
他怕二爷乱来。
结果还是乱来了。
“二爷。”
韩平叫了一声,打开姜启给他发来的微信,是一条语音,只有短短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