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
在这个充满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类的社会中,为什么有的人天生适应性就那么好,而有的人却患有人群恐惧癥,与其说是人群恐惧癥还不如说是交际恐惧癥要来的更恰当些。
苏景若接受双亲离异的事实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认清自己似乎与夏双涵不应该继续下去的时间只花了短短两天时间。
苏景若从旅馆回到她自己的家已经是接近午饭的时间了,她用力把手中的东西甩在地上,快速脱掉外套一头扑倒在沙发上,脚抬起来烦躁地来回晃动。
趴着睡的姿势果然没有维持多久,苏景若就把身子转了过来手裏抱着个方形抱枕并且还将眼睛睁大楞楞地瞪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后来干脆将手中的抱枕堵在了自己的脸上,手自然地垂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着一些话:“小帅,不可以在这种地方睡觉啦。”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嗯...小涵,我做了一个梦。”说着双手环上了夏双涵的脖子。
双唇的距离是如此贴近,夏双涵脸颊微红,表情十分温柔,“梦,什么梦?”
“你离开了我。”
下一个瞬间苏景若就那样毫无预警的就醒了过来。
方形抱枕上条形纹的形状首先进入苏景若的视线,她顺手拿下盖在自己脸上的抱枕却感到另一只手好像有些湿度,是类似一种被tian过?的感觉,咦,tian过?
正在不解中的苏景若一转脸就看见黑皮以一个异常优雅的姿势跳入了她的怀中,尾巴一甩一甩的看样子是一脸十分的享受。
苏景若紧绷的面部神情一下子就柔和下来,小心的顺着黑皮的脊背给它顺毛,黑皮又开始调皮的tian起苏景若的手指来。
给黑皮倒完牛奶,苏景若把吸管拿出来也开始喝,黑皮喝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脸欢乐,苏景若喝完则是擦了擦自己的手一脸无表情。
看黑皮已经在一边开始和自己的尾巴玩起来,苏景若将黑皮弄洒出来的牛奶渍收拾干凈完后抓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准备安静地看会儿电视。
也许是觉得家裏实在太过冷清或是想转换一下她自己现在过于压抑的心情,苏景若脑内第一次产生了要不要请朋友来家裏热闹一下的想法。
只是她刚起身又一脸颓然的窝回了沙发,初中毕业之后她自己将与他人以前的各种联系都断了,因为一时无法适应破碎的亲情,所以除了秦美佑之外会主动找她的朋友,她没有。
朋友总是在眼前的,一旦分开就什么都不剩了,所谓羁绊就是这么回事吧。
星期一的早晨似乎总是急匆匆的,去学校的路上,食堂裏到处都是学生。
苏景若忘记穿校服在周围穿的极其正式的学生们中显得格格不入,她又不想再次跑回宿舍去拿那真是太麻烦了。
班主任老师为了让自己班级看起来整齐一些就让那些忘记穿校服的留在教室裏了。
苏景若穿过走廊,春风带着寒意吹进来,国旗下讲话正在缓慢的进行中,举旗的其中有一个就是夏双涵,远处的夏双涵看起来神情有些疲惫。
她拿着国旗和另外三名学生走着规定的步伐,不紊不乱的配合的很好。
她敏锐的察觉远处有一道视线仿佛想要穿透自己一样,她很自然的往上寻找註视自己的视线。
苏景若站的有些累便收回视线回头往教室走去,所以夏双涵的眼神和她的目光并未触及到。
午休时间,苏景若手裏拿着一盒泡面站在饮水机旁边等它跳绿灯。
吵闹的食堂裏,偏角落的位置倒是坐好了两个人。
秦美佑接过她让丘奚然买回来的饭,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