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风
“她怎么样了?”秦美佑把一杯布丁奶茶递给坐在她对面的夏双涵。
“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也会准时去上课。”夏双涵搅着杯子裏的布丁。
“喔,那就好。”秦美佑说完就沈默下来,表情疲倦。
“你真的不要紧么?”夏双涵拉住她的手摇了摇。
“没,呕!”整句话未说完就把刚喝入口的奶茶全吐了出来。
夏双涵赶紧掏出纸巾一边顺着她的背一边收拾着桌子。
“你走开不需要你来假好心。”秦美佑下重手的把夏双涵给甩开。
“不是,你现在这样我不...”夏双涵仍旧伸出手去想扶秦美佑。
“我现在怎样啊,不管我啥样都轮不到你来管。”说完秦美佑就直接把手边擦过污物的餐巾纸甩在了夏双涵的脸上。
夏双涵拿下脸颊边的餐巾纸在手裏慢慢捏紧,“我管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我没吃饱饿的就寻思着怎么管你了,玛丽苏也该有个限度!”
“正合我意。”秦美佑扬起高傲的下巴忍着泛疼的胃部走的依然很平稳有力。
活着可以选择放弃争吵却永远不能避免争吵,所有的矛盾都因自我们活着,为了发洩所有的不满、失望都通过吵架来实现自我的平衡感。
“别生气了,我想小佑说出这些话并非出自她的本意可能是因为最近小酷的事情才让她有些不冷静。”
苏景若拿过夏双涵手裏的布丁奶茶喝了一口,差点被甜到掉了牙。
“这糖是不要钱了么有点甜过头了吧。”
“你也觉得?我也觉得这糖好像比平时要多加了。”夏双涵被苏景若的话转移了註意力。
“其实这还不是最甜的呢。”苏景若意有所指的看着夏双涵。
“那怎样才算最甜啊?”夏双涵呆呆地反问面前的人。
“这个嘛...”苏景若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在看这个方向时,快速拿起桌子上的点单页横着放在她和夏双涵的鼻子以下的部位,感觉吻到之后立马就恢覆到原来的样子。
公共场所做这种大胆的事情是比较刺激的但是万一被人看到那就不得了了。
所以夏双涵脸上明显有些微怒,当即勒令苏景若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
苏景若撇了撇嘴,闷闷地应了声。虽说是同意了却心有不甘的继续问:“那甜还是不甜?”
夏双涵扯了一把苏景若略显欠揍的脸,“酸死了。”
苏景若一个激灵站起来理了理胸前的领带作势要回学校,再说午休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夏双涵的校服裙摆也在苏景若迈开一步的时候动了起来。
苏景若在前面自顾自的走着极力控制自己的脖子不往后面望。
夏双涵在后面轻手轻脚的跟着等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就飞奔上前,利用冲力跳起来按住了苏景若的肩膀。
苏景若没反应过来肩膀自然往下去脸还来不及转过去就被某人猛地亲了一口,还被在耳边大声的说了句:“骗你的。”
五月的天气预热,中午的空气干燥,无风的感觉懒懒的让人不想动。
道路的长度不自觉变短,路人十分不解的看着此时在这种气温下互相追逐打闹的两个学生。
“还跑啊?”苏景若按着两只膝盖问着前面不远的夏双涵。
“当然要跑,这样才会有风啊!”夏双涵说完就笑了起来。
恋爱微风随时温柔吹拂,只是力度稍不註意就会变成龙卷风也说不定。
丘奚然舒缓的呼了口气随后快步进了礼仪接待训练室,而苏景若和夏双涵在放学后已经先走一步到了。
丘奚然用眼角清冷的余光轻轻扫视全场一圈,那个人没来是最好不过了她心裏这么想着。
“小酷,我们在这裏。”苏景若招手示意着刚刚走进来的丘奚然。
本来各忙各的学生们被这叫声吸引了註意,一看是丘奚然走过来了就一个个立马转过头开始窃窃私语。
学生a:“你听说了吗?”
学生b:“当然啦,就是她吧,父亲是杀人犯。”
学生a:“嘘,你轻一点小心被听到了。”
学生b:“听到又怎样?她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边说着脸上还一副非常傲慢的样子。
教室一下子像是炸开了锅,丘奚然把想上去理论的苏景若拉住朝她摇了摇头,面上仍露着淡淡的笑意。
苏景若只好闷不做声犹自感到气愤的坐了回去,夏双涵在边上安慰似地握住了她的手。
没吵多久,教形体的任课老师就出现了,约莫25\6岁的年纪,身体异常瘦削的高个子男性稍带磁性的嗓音瞬间传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示意着是该静一静了。
举手投足十分优雅,自带卷的黑发长到颈项,眼睛清明幽深,不一会儿就被臺下一众腐女给当成了yy的材料。
首先各位学生被交待下来的任务是和另一个同学组成搭檔然后背对背的夹着一张纸走,意在训练平稳矫健的走姿。
苏景若个子比夏双涵高出好多,出于为了让夏双涵容易些,苏景若选择了丘奚然做她的搭檔。
“报告!”该来的最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