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珠在夜裏转来转去,林白晓听着打点滴的声音,输进体内是那么痛,但是它却能够维持生命。
躺在病床上的林白晓知道自己的计划没达成,为什么她会约夏双涵去那儿,答案很简单,她只是想借夏双涵的手手刃自己。
哥哥的毕业旅行是带着林白晓一起去的,明明出发前答应了妈妈要乖乖地不给哥哥惹麻烦的,但是意外往往难以预料。
到达第三天的行程是去爬山,那座山很高也很陡,林白晓小心翼翼地跟在哥哥身后,但是上山的路因为昨天晚间下了雨而又湿又滑,所以事故就那么悲惨地发生了。
回程的火车,林白晓多想让它不要到站,就这样开到天荒地老,不负终结。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遗憾与无法抹平的失衡感任谁在一时之间也难以平覆,爸爸为了妈妈能尽快忘记这伤痛而搬了家。
在新家也仍然留着和哥哥以前一样布置的房间,妈妈经常在裏面呆坐一整天,不发声不流泪。
亲人没有受伤只是没有了哥哥。
妈妈知道自己失去儿子了,而林白晓知道自己也失去了。
失去了那个偶尔因为哥哥提到自己也会露出笑容的妈妈和对自己很好的哥哥。
妈妈责备她是必须被允许的,可是她在怎么责备自己哥哥也回不来了,这事实谁也无法否认。
她明白苏景若和哥哥不同,但是哪怕有一点希望也好,她想把哥哥还给妈妈。
因为他们是她引以为傲的家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拟人化小剧—————————————————————
蛇的好奇心(主角:黑皮取名叫安书弦;嘶嘶取名叫楚澈穹;其他关键字:古风版)
楚澈穹翻窗进入安书弦的房间,刚想跨过去却发现和自己小腿齐平的前方是一根根红线,红线上面还缀着铃铛。
“哎呀,这么防着我。”要不是安书弦坚决不肯只要一间房的话,他也不用半夜翻窗偷窥了。
站在红线前,远远望着安书弦的侧身,“呵,似乎睡的挺安稳。”
等楚澈穹走后,安书弦转过身体,眼睛望着床顶,“为什么不再靠近了?”是说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
“不管他了,睡觉!。”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他可是猫啊,就算没有设陷阱凭他的耳力什么都能捕捉到。
“呼啊,一觉睡到大天亮。”安书弦伸着懒腰起来洗漱。
“肚子有点饿了去吃早饭吧。”安书弦一边说着一边往楚澈穹的房间走,至少要叫他一起去吃早饭吧。
越走近他就越觉得不对劲,地上的血迹好像就是沿着楚澈穹房间的方向。
安书弦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楚澈穹的房门怎么是开着的,安书弦心下就有些担心了。
他冲进房内,只见床上躺着一条银白色的大蛇,不行了,他的惧蛇癥又要发作了。
他无力地扶住门沿,眼神有些闪躲地缓缓看向床上,“啊咧,那条蛇呢?”
他也搞不清楚那条蛇怎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楚澈穹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伤口。
“你怎么回事?”安书弦皱着眉头帮他敷好药包扎好伤口。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好奇地府是不是真的那么守卫松散才夜探地府,果然验证了地府不是那么好闯的。
这回真是叫好奇心杀死蛇啊。
那之前为什么和安书弦一起去的时候,一点障碍都没有。
冥弒握着地狱罗盘仔细查看它有没有损坏,“上次地府的地形都被兮儿那小家伙给调乱了,改回来后感觉就好多了。”
而始作俑者安哲兮还舒服地以猫型伏在冥弒怀裏打瞌睡。
“这还能叫没事!”安书弦使坏似的在楚澈穹的伤口处拧了一把,看你叫不叫出声。
楚澈穹吃痛地眉眼全挤在一起了,张口就想叫出声来。
还没出声呢,安书弦就把一根油条塞进楚澈穹嘴裏,“来,吃油条,对伤口好。”
“受伤也不错嘛,至少有你亲手餵我吃油条。”楚澈穹开始贼笑。
“什么啊,那你用力吃。”等安书弦回过神来,一整根油条全被胡在楚澈穹的嘴巴上。
“啊,对不起。”安书弦赶紧去倒了杯茶递给楚澈穹,以免他噎着了。
倒也忘了问楚澈穹那条银白色大蛇的事情。
“早饭也吃了,你躺下休息吧。”
“餵,你好无赖啊,让我下去。”
楚澈穹箍住安书弦的腰不让他乱动,“陪我一起休息。”
可能是昨晚一夜没睡加上又受伤了导致楚澈穹很快就入睡了。
安书弦把鼻子和楚澈穹的鼻子碰了碰,心底有某种说不出的情愫开始发酵。
“真的是很帅气啊。”安书弦看着某蛇的睡脸一不小心就犯猫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