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丘奚然望着讲臺上那盆向日葵,怔怔的出神。但是周围同学的悄声议论还是一字不漏的飘进了她的耳朵。
“哎,你看她是不是t昂?”很明显的望着丘奚然的坐着的位置方向,“你少八卦啦,外表像男生又不能说明什么,现在中性风很流行昂!”
“说的也是,可是哪有男生能长得她那么可爱哒,而且可爱的那么帅气!”“哎哎!停止你那眼泛桃花的花痴幻想,一看她就是没那么好接近啦!”一脸花痴状的女生又往那边瞧过去,丘奚然周身都好像散发着接近者死的讯号。
“貌似是耶,我可不想被冻死!”说着缩了缩脖子朝前座的女生吐了吐舌头。前座的女生抿嘴一笑,似乎是宠溺的又微带些暧昧的,手伸出到她的衣服前面,动作柔和而又缓慢的将女生扣乱的扣子重新扣好。
“啊!阿辰谢谢!我都没发现。”适才朝她吐舌头的女生阳光的朝她一笑。“你还敢说咧,每次都把扣子乱扣,不会扣扣子就别一直穿有那么多扣子的衣服啦!”唤名叫阿辰的女生不紧不慢的抱怨着。
“嘀铃铃!”预备铃声响起之后,阿辰坐回位置上,女生摸着被扣好扣子的衣服,嘴角稍往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丘奚然自然是没有跳过这个细节,只是她默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周身,没有感觉到丝毫寒冷昂,为什么会给人拒人千裏的印象呢?
等丘奚然在往讲臺上的那株向日葵看时,不知为何本来站直的向日葵突然就低下了头,难道是害羞?(什么害羞昂,小葵是被你的寒气煞到了)
苏景若认真的听着数学老师在上面唾沫横飞,眉眼乱舞。她想大概每个数学老师都是很热爱数学的吧。如果他能把这热爱的热度分她一点就好了,这样她的数学就不会总开红灯了,她也很想让车子安全驶过绿灯。
还有她明显註意到她斜对面的女生总是给她打斜飞眼在偷瞄着她,看的她浑身不舒服,虽然已经很努力不去在意了,但是却总是不能集中精神。
她看来已经察觉到苏景若也在望着她,所以就有所收敛的将眼光瞄准了前方,她看她不再向我这裏打量,继续又将思绪转回到难死人不偿命的数学上。
林白晓将目光收回来之后,手不自觉轻轻抚摸着课桌洞裏那只支架骨有些残旧的白色风筝上。
作者有话要说:
许多的不幸福,其实源于在幸福之上附加了太多奢望,因而,人就只能一味地去满足奢望,而奢望与现实之间的这段距离,便就成了不幸福的尺度。
这章出现的丘奚然也是配角之一。↖(^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