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开!”因为被捂着嘴他说话不清不楚。安哲兮好心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安书弦自己动手拔下安哲兮的手,“我是叫你放开手!”
安哲兮帮着气呼呼的四哥顺了顺后背,一把揽过四哥的肩膀,“四哥不说我的事了,你是怎么钓到那么俊秀的姐夫的啊?”
“什么姐夫啊,你有姐姐么?”换安书弦一脸不解的盯着安哲兮。
“你不就是...”我四姐么?那后四个字安哲兮很老实的没有说出来,“就是跟你一起进到地府的那个人啊。”
安书弦脑海裏第一个跳出楚澈穹的脸,一下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开,“那个人啊,只是义兄而已没什么别的关系,小孩子家家人小鬼大。”
“呿。”安哲兮一撇头迈开步子朝阎王殿走去。
“七弟我跟你讲啊...”安书弦赶紧跟在他身后。
“叶孤常,你可知罪?”
跪在堂下的叶孤常和白素筱相望一眼,牵在一起的手又紧了些。
“臣知罪。”叶孤常抬头望着坐在堂上的冥弒。
“你身为地府第一女侍卫,竟然罔顾地府王法与民间女子产生私情,还让她为了你寻死以能到得地府中来,按照地府民法典你必须被发配苦炎地狱受永生轮回之苦,你服是不服?”
“要臣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把素筱放回人间让她好好的过回正常人的生活。”叶孤常恳求的朝冥弒磕了个头。
“不行,我不准你这么做。”白素筱立即反驳道。
“好,因为白素筱阳寿未尽,我可以答应你让她还阳。”冥弒保证道。
人斗不过神,自然也不可能斗的过鬼。
“喝吧,喝了你们就都不会痛苦了。”孟婆拿过两碗汤递给叶孤常和白素筱。
跟在几米以外的安哲兮、安书弦和楚澈穹等人也在一旁默默为这对苦命情人践行。
突然安哲兮提议道:“未来姐夫,我们打个赌吧?”
楚澈穹挑了挑眉,“也好,只是这赌註是什么?”
“自然是我四哥啦,你赢了我就把四哥乖乖交给你。”安哲兮开心的说。
“这赌註我喜欢。”是笔好买卖,楚澈穹在心裏想到。
“但是若我赢了,姐夫你可得让四哥留下来陪我半年。”安哲兮用眼角余光瞟着楚澈穹。
“餵,餵,你们给我适可而止本人都没同意...”安书弦被两人不约而同封住了嘴。
“就来猜那两人会不会喝孟婆汤,如何?”安哲兮提议道。
“那我就猜他们都不会喝。”楚澈穹笃定的说。
“非也非也,应该是两人都会喝。”安哲兮亦是不让半步。
“为何你总是舍我而去?”白素筱眼中已凝满泪。
“素筱,若是我不舍,你会死的啊,我要你活着。”叶孤常内心如海浪翻卷,好不难受。
“就算死我也要陪着你,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懂。”白素筱声泪俱下。
“正因为太明白,所以我先喝罢这碗孟婆汤,只愿来生你不再遇我。”叶孤常抬碗一饮而尽。
安哲兮眼神得意的瞧着楚澈穹。
“你果真如此心狠,既然你已不愿记得我的事,那我留着你的又有何用!”两只空碗同时砸碎在地。
一段桥分两头,白素筱和叶孤常如初见般微笑着礼貌地道别,没有天亮就不会思念到夜晚。
“我赢了!”安哲兮十分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慢着,你在看。”楚澈穹一脸志在必得。
“婆婆,拿来吧。”孟婆不明所以的看着叶孤常伸过来的手。
“婆婆,我叶孤常做鬼也做的够久了,只求能留下与她的回忆,唯有她我不想忘。”“小常,你这是何苦。”孟婆嘆气摇头又给了叶孤常一碗汤,忆醒汤。
坐在鬼船上的白素筱用力抠喉咙,直到把那些汤全吐出来为止。
“真不知她们怎么想的,忘记痛苦不是很好。”安哲兮笑着将安书弦一把推进楚澈穹的怀裏。
“四哥、四哥夫祝你们幸福,不用谢我了。”安哲兮像一阵风似的逃走了。
安书弦脸色难看的想从楚澈穹怀裏撤出来,“我七弟就那个德行,你千万别当真。”
楚澈穹岂是会轻易撒手的主就是不肯松手。
最后安书弦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向来情深无奈缘浅。”
“要是换做是我,既然情深何惧缘浅,凡是爱上的都不让他跑掉。”楚澈穹劝慰着怀裏的安书弦。
纵看世间情,轮回百道,不死不灭,能白首相依者,却是廖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