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与林惜一起合租的室友叫薛芳,年纪和林惜差不多。
在一起住了两年多,两人的合租生活还算平静,各自上班互不干扰。
但从薛芳带她男朋友回来过夜,这种平静就被打破了。
那天林惜拿钥匙打开了门,见客厅开着灯,以为是薛芳回来了,没想到从浴室走出来一个没穿衣服的男的,吓得林惜赶紧往外跑,抖着手准备报警,冷汗都吓出来了。
“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住的地方漏水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住一晚。”薛芳连忙解释。
林惜根本不想听她解释,“当初说好了不能带人回来过夜。”
薛芳连连道歉说是最后一次。
林惜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浴室在客厅,是共用的。
确认两人都洗漱完回了房间,林惜才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林惜正洗着,突然有人在推浴室的门,她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有人!!”
门外传来了男人道歉的声音,说他不知道裏面有人。
顾不上身上还是湿的,林惜连忙穿上了衣服。
门上倒影着男人的影子,他道完歉还等了好一会才离开。
林惜屏息听着,确认对方回了房间,才打开门,直走向厨房,拿了她平时切菜的小菜刀回了房间。
一晚上连着被吓两回,林惜困意全无,干脆打开了电脑,继续工作。
林惜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有声音。
从薛芳的房间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响了很久。
林惜的心情很覆杂,听着这声音工作到半夜。
晚上睡着也不安稳,老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没过两天,薛芳的男朋友又来。
“真不好意思啊,他住的地方停水了。”薛芳又连连道歉,说是最后一次。
林惜冷着脸没理她,直接回了房间。
等那俩人回了房间,林惜才敢去洗澡,洗得战战兢兢的,生怕又有人推门。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林惜躺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薛芳房间又传来了声音。
林惜拿出手机看了看余额,思考着换个房子的可能性,心理治疗预期还有半年,等治疗结束她手头上就会松快一些。
接受心理治疗以来,林惜的睡眠情况好了很多,人也变得开朗了起来,话也多了,不过在话多这一方面仅限于朋友,在不熟悉的人眼裏,林惜依旧是个冷漠的人。
要命,自从薛芳带她男朋友回来住,林惜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受不了了,她现在就找房子!
伴着隔壁传来的难以描述的声音,林惜看了两个多小时的房子。
公司附近的,太贵了,租不起……
在现在住的地方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不跟人合租了,就半年而且,咬咬牙能坚持得下去。林惜已经觉决定了,找到适合的就搬走,还自己一个清凈。
在公司加班有加班费,与其在家裏听那些声音,不如在公司加班,林惜已经连着加好几天了。
“你还加班啊?”吴芮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吴芮和林惜是同一批进公司的,林惜和她关系挺好的,吴芮人没什么心眼,很直率。
林惜抽空从电脑后伸出了头对吴芮说了声再见。
云野刚处理完工作下班,电梯在业务部停了下来,刚准备按键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总能牵动他心绪的人。
查过后才知道,林惜入职都快三年了,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恐怕云野会一直被“蒙”在鼓裏。
云野回了爸妈家。
听见敲门声的云雅说了声“请进。”
“你知道林惜在哪家公司吗?”云野语气有点幽怨。
“不知道啊,我没问过。”云雅不知道她哥又怎么了。
云野的下一句话又跟上一句没有任何关系,“我给你买套房吧,你这么大了该出去住了。”
“什么?”
云雅真的不知道她哥在搞什么鬼,怎么又突然要给自己买房了。
“陈氏集团,她在陈氏集团工作。”云野说。
云雅反应了一会。
“什么?!”云雅立刻坐直了,“林惜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工作,你居然现在才知道!”
云雅觉得她哥真够可以的,都快三年了,他楞是不知道。
不过也不能怪云野,开大会的时候轮不到林惜去,林惜又从来不参加公司的年会,他平时没事也不会往业务部跑,不知道好像也情有可原。
陈氏集团的创始人是陈沐云震也就是云雅妈妈爸爸,集团跟云妈妈姓,两人见云野当独当一面就退了下来。
那一栋楼都是云雅家的,上面几层他们公司用了,剩下的都租给别人了。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他们拥有一整栋楼,真的好富有啊……
林惜觉得公司福利挺好啊,加个班夜宵还送到手上。
喝着面前的粥,林惜觉得味道有点熟悉。
她最近食欲不好,没怎么吃东西也感觉胃饱饱的,所以粥她没喝多少,一半都没喝完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