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那就坚持拍摄,不断更新,会有更多人看到你的,加油!!”
说完后付钱就离开了。
一出门就看见安如许站在裏边望着对面。
立夏拍他的肩膀质问:“你在看什么?”
安如许转身狠狠的揉立夏的头发:“看人。”
立夏打理好的发型,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容,全被安如许搞乱了,立夏不乐意推开他的手:“干什么呢!”
安如许心情也不好,埋怨道:“你变凶了。”
立夏解释:“刚刚在店裏,我想牵着你,结果你给我跑到大马路上站着看美女?”
安如许:“你现在事业刚刚开始,我不能让她拍到,万一她去网上说什么,对你又不好。”
他又解释:“而且我没有看美女,我只是看人来人往,在等你等你,主要任务是等你一起回家好不好亲爱的,不要乱吃醋好不好。”
立夏:“你想多了,我才没有吃醋。”
安如许:“好吧!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没吃就没吃吧!”
立夏把电话手表塞给安如许:“咱们现在直接回去吗?”
“不回干嘛,你是网红,万一再有人认出你多不好,我首先得保护好你。”
立夏感受到安如许的情绪不太好:“你好像不太乐意我是网红。”
安如许也是被气昏了:“当然不乐意,你是我的,每天被别人搭讪多烦。”
立夏被他搞笑了,无奈现在这位是男朋友的身份,不能嘲笑,只能安慰:“好了,以后我出门尽量不让别人认出我,就只跟你出门,好不好。”
安如许气鼓鼓的:“嗯。”了一声。
到家之后,立夏看到黄月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她们的直播进度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黄月想两人至少要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的互动,表现得真实一点,最好从一开始就开始经常连线直播。
到了真正互相直播得时候,不至于让粉色觉得突然,卖弄。
虽然她们关系本来就好,可是之前从未搬上臺面,为了工作,还是要有表演成分。
立夏表示倒是没有问题,问题再黄月那,黄月说她最近一直在跟林赫闹分手。
大概是七年之痒到了,彼此谈的太久,没有等到结婚的那一天,可能就结不了婚了,黄月是个清醒独立的人,偏偏这段时间就是她给自己的戒/断期。
品牌方找到黄月合作的时候立夏在黄月家,品牌方一看立夏跟黄月私下关系那么好,就有了让立夏也帮忙宣传的意向。
后来黄月的品牌代言费,变成了提成制,立夏的分成也在其中,品牌方对立夏提出的带货方式很满意。
立夏那时候闲的快出毛病了,在品牌方谈合作的时候,她提出了这个互相直播日常的疯狂带货方式。
这种方式不那么激烈明显,潜移默化,还可以增加两人的曝光度,不过需要品牌方低调运营,后续持续把控好产品质量。
今天立夏好不容易摆脱安如许的魔爪出逃到黄月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脸憔悴的黄月。
“立夏啊!!怎么办,你看我都长了好多的痘痘,皮肤都暗沈了,我还没有你以前白,呜呜好难受,让我这么难过。”
七年的感情,黄月预料到要结束了,心裏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呜呜呜....像你这样一直不谈恋爱多好,早知道我也一直暗恋林赫了,当初不在一起,现在就不会心裏那么难受了,我想喝酒,我想痛呜呜呜......”
立夏一直都知道黄月的为人,知道她就是个直肠子,看着她难过的嗷嗷乱叫的状态,立夏不想打扰,只是一直让她抱着晃来晃去,耳膜受着重创。
被黄月抱着靠在沙发上打滚的时候,立夏看着天花板,思考自己要不要把自己已经跟安如许在一起的消息告诉黄月。她感觉黄月现在这个状态,现在说出来不合适,不说出来,等事情暴露,那黄月大概会给她来一顿哭爹喊娘是的控诉。
立夏不会安慰人,手裏捧着一盒抽纸,任由黄月在自己怀裏哭累了,停下了。
黄月白白的,微胖,鼻头眼睛哭的红彤彤的倒也可爱。
立夏不知安慰她,林赫她也是认识得,她为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感到惋惜。
只能把手裏的纸往她眼前凑了凑,让她擦眼泪用。
黄月委屈吸了两下鼻子,不满道:“真是的,我都哭成这样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立夏表示这很为难:“你知道我不会哄人。”
“啊啊啊啊啊!!!立夏,我要分手了。”
立夏实在受不了她再哭喊,头疼:“等等等,我跟你说件事情转移一下你的註意力好不好。”
立夏很少主动说什么,黄月立刻打起一万分的精神:“什么事情?”
她认真道:“我跟安如许在一起了,就在前天晚上。”
“哦呜呜呜呜....”黄月一直知道立夏的性格,以为立夏要哄她开心就肯定会说一些无聊的事情跟话题,等她反应过来立夏说的话时,立刻坐直一把按住立夏的肩膀瞪着立夏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立夏眼神坚定:“我前天晚上,跟安如许在一起了。”
“........”
“.......”
立夏提前预判黄月又要惊声尖叫了,她一直都是这么大惊小怪的行事风格,立夏在她惊叫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天吶天吶!!你们居然在一起了,你你你你你!!!你们你们你们你们你们.......不行不行,我......”黄月料到了,不是惊讶,是惊吓。
突然门铃响了,而且非常的急促。
立夏一听就有不好的预感,谈个恋爱跟谍战一样,真是太刺激了。
“谁啊,这么烦人,等我开门我一定要按爆他的头,敢这么按我家门铃。”
黄月要去开门,一时之间立夏想跳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昨晚买的电话手表此刻在手腕上震动起来,存在感极强。
犹犹豫豫着,黄月已经下楼,走到大门前,立夏脑子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眼看着黄月的手就放到了门把手上,立夏抱着一头撞死在棉花上的心态,接通了电话。
“......”骤响的门铃结束了:“.....”
立夏满脑子都是安如许去洗澡前的对话。
安如许抱着她,按在她腰跟脖子上的裏道算得上粗暴,黑亮的眼睛盯她无处可躲,威胁的语气咄咄逼人道:“待在床上,等我一会儿出来。”
立夏那时候就是嘴欠了一下:“不要,我要回学校。”
安如许直接带着她坐起来,立夏以一个有些羞耻的方式坐在他的光|果的大|腿|上,被按着后脑勺亲|到发软浑身:“那你想好了再回。”
然后安如许笑着,走向房间的浴室:“乖一点哦,等我出来再说。”
.......跟安如许谈恋爱比她想象的还不一样。
平淡美好,但也疯狂霸道。
后面就是立夏真的欠,为了追求刺激,偏没跟他说一声就跑出来找黄月。
“餵。”安如许的声音很沈,听的立夏心臟打了一个激灵,同时,黄月眼睛骂骂咧咧打开门。
立夏在楼上,安如许站在门口,两人举着手腕一眼就看见了彼此。
一股寒气,黄月完全没想到安如许会出现在她家门前,呆在原地。
安如许一直面无表情盯着立夏,立夏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在安如许抓住她手腕时想着挣扎,她总爱这样。
立夏微微挣扎:“你干什么?我只是来找黄月说说话。”
安如许阴沈道:“我跟你说过了,等我出来。”
立夏开始狡辩:“你洗澡,我出门,而且黄月离你家挺近的呀,就过一座桥就好了。”
安如许道:“你不听话。”
立夏道:“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的猫狗,你让我等你我就必须要等你。”
安如许直接拆穿她:“你不等我,至少要提前跟我说你要干什么,想找事的是你。”
立夏开始撒娇:“你不要这样,安如许,黄月姐看着呢!!”
安如许边下楼边看着楼下的黄月:“黄月,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呢!!这些年,都把你带坏了。”
“...没有,你不要瞎说。”
“哼!!!回家跟你算账。”
“好了,我跟你回家,不要生气了,听话。”
“你先听话,我才听话。”
“我听你的,我听话的,我来找黄月只是因为工作,真的要提上来了,不然要赔付违约金的。”
“怕什么,我赚钱帮你赔。”
“好了好了,我跟你回家。
两人走在楼梯,立夏感觉手腕被攥的有些疼,她大概有受|虐|倾向,对这种痛上瘾,心裏反而甜滋滋的。
立夏就这样在好友的註视下,被安如许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