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许回答不了,就开始搪塞:“这个问题,攒着,结婚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了。”
立夏:“啊!我都攒了好多问题了。”
安如许:“没办法,谁让脑子不好的是你呢!我脑子没问题的呀!”
立夏:“你这是欺负我。”
安如许;“你让徐宽评理。”
徐宽:“你俩的事情1我不想参合,我只想立夏这段时间如果有空可不可以留下来。”
立夏有点慌张:“主要是我对这个地方虽然熟悉,但时间长了我发冷。”
安如许:“徐宽,这个主意行不通的,他自己的问题她都没想明白。”
徐宽:“唉,我看也是,那还是算了吧!”
立夏:“我到底什么我问题,我什么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什么我就是一点没有发现。”
安如许看她情绪有些激动:“没事没事,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立夏:“你这样我不敢跟你结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结婚。”
三人走着,就到了一栋大楼:“走吧!”
立夏:“哇哦,这栋楼好像变新了。”
安如许:“......”
四年的时间一切都发展的很快:“对啊,这裏又翻新了,身为本地人我可是分了一套新的房子。”
立夏:“好吧!我是时候也该买个住的地方了。”
徐宽:“你跟安如许安老师了?”
立夏:“是啊是啊,见了。”
徐宽:“那看来你们是成了。”
立夏:“没结婚之前一切都是变数。”
立夏说的是真的,虽然她现在表现得像个正常的人,行为不至于失常那是因为安如许在她身边,她有些安全感,在她的世界,安如许跟她的世界就像一个太极八卦,来回推攘拉扯,安如许在,那份平衡就在。
如果安如许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她大概就是疯掉了,彻底没救了,说不定到时候变成街头拾荒的女疯子,上了新闻头条呢!那她这一辈子也真是够精彩的了。
“别听她胡说,我在变数不存在。”
徐宽哈哈笑了:“你们两个,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可爱,让人想揍你们一顿。”
立夏:“小时候是什么时候,安如许我们小时候也认识?”
安如许欲言又止,最后道:“是!”
立夏有些不敢信:“我什么?我一点记忆没有。”
安如许:“你生病了,很多事情你都忘记了或者混淆掉了。”
立夏:“.....”
徐宽:“好了,你们先别说了,先进屋吧!”
“妈,你在嘛?楠楠?”
赵楠眼睛有些红红的十分委屈:“呜呜,你回来了,我不舒服,就是觉得好难受,好想哭。”
徐宽:“没事的,我在,我只是出去买菜给你做饭了,咱们好好吃饭,孩子交给我妈好不好。”
这时候立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徐宽的母亲抱着孩子从另一间房走出来,恶声道:“能装!!!我当年生完孩子也没你这样,就是懒,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的命,贱人!”
徐宽的母亲说完,赵楠立刻眼泪就落了下来:“我....没有,我不是装的,我真的不舒服。”
“我相信你,没事,不舒服咱们就好好休息,我没说让你做饭,你好好的就好,孩子长大了就更好了。”
徐宽也是情绪比较稳定的了:“没事没事,我做饭,你跟立夏说说话。”
赵楠拉着她的胳膊,看了一眼立夏跟安如许,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认出立夏:“立夏?”
立夏笑道:“是的。”
“你回来了?”
立夏点头:“嗯嗯,是的。”
安如许笑道:“嫂子好。”
立夏反应过来也跟着道:“嫂子好。”
赵楠笑了:“你们好,立夏变得更漂亮了。”
这个时候徐妈又跳了出来:“我说这是谁?这部四那个疯子的女儿嘛!还活着呢!现在有手机的谁不知道你在网上闹出的那一出出的戏,精彩着呢!我这进屋想了一会儿才看出来。”
徐宽立刻皱眉:“妈,你能不能嘴上积点德。”
安如许攥紧了立夏的手安抚道:“没事的。”
这回换立夏有委屈了:“她为什么说我妈妈是疯子?”
安如许道:“不是的,你妈不是。”
立夏:“我......”
立夏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我感觉好多事情都有些不对。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立夏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安如许瞪了一眼徐妈,然后带着立夏走了。
赵楠有些不忍的看着立夏,徐宽则是接过孩子,不让徐妈再碰:“妈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小雨妈妈那个情况,但是她活着的时候没有招惹咱们啊!你平时照顾孩子辛苦,楠楠身体不好,我都没有说你什么,但是这一次你真的过分了,那样她会出人命的。”
徐妈道:“这还真是吴家的姑娘,她母亲当年可是把吴家闹得鸡犬不宁,你看看,他现在也是,都闹到网上了,真实跟她妈一样,骚狐貍。”
徐宽这下彻底怒了:“妈,你要真是更年期,改天咱们去医院治疗好嘛!咱们不要在这裏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赵楠被吓哭了:“.....”
徐宽的母亲也是:”你真是,你是我儿子,你怎么处处想着别人。
“我不是想着别人,你冲我发疯可以,但咱们能影响到别人吗?”
赵楠:“徐宽,不要这样,算了吧!”
徐宽母亲上来就要打赵楠:“你这也是个狐貍精,长得一副瘙样,贱人!”
赵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骂我,你不想照顾孩子,可以把孩子给我。”
徐妈也有些疯癫了:“我不给,那是我孙子。”
赵楠:“那你就不要不满好不好。”
徐妈:“凭什么我儿子要给你做饭,你嫁到我们家,就该你做饭,现在一天三顿都是我儿子。”
徐宽真的是累了:“妈!这些都是我乐意的,楠楠刚刚出月子,身体恢覆的不好,人家不是非要梦想着嫁给我,咱们家也不是什么金窝银窝,我就是想找个人过日子,怎么样我都乐意的,你就不要在搅合了好嘛!”
徐妈:“那不行,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徐宽:“那是你年轻的时候,现在有我,你快要享清福了。”
徐妈不说话了,徐宽自顾自宣布:“明天我会找保姆,孩子也不用你烦心了,你也不要再找楠楠麻烦,你也不要在家闲着,出去跟那些阿姨跳跳舞什么的,清闲一下!”
徐妈又道:“不行不行,你是我儿子不能让你那么辛苦。”
徐宽无语:“我就是想有个家,辛不辛苦没什么。”
徐妈:“不行,这样我没脸见你爸了。”
徐宽:“妈,现在不是你们那个时候了。”
徐妈坚持:“那也不行,不能浪费那个钱。”
徐宽:“那咱们就不要闹了,好好的,安安稳稳的好嘛。”
徐妈:“你不能让她闲着,你得让她干活,我看她就是装的。”
徐宽:“...妈!她是你的媳妇,你应该待她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徐宽的妈妈叫赵秀梅。
一辈子都是家庭主妇,徐翔海是徐宽的父亲,年轻的时候经常酗酒不顾家,赵秀梅一个人撑起了家裏,后来慢慢的活的强势泼妇,徐宽让她跟附近的人走走,其实她找不到任何人愿意跟她一起。
其实这也没什么,但习性认知是最难改的。
忙忙碌碌活了大半辈子,她自己也认为,女人就是为男人,为家挺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