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开口道:“是陆景深,救的你。”
“奥。”楚晚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语气。
林溪看着楚晚,然后开口道:“你不想问问他是怎么救你的?”
“不想。”楚晚说着。
林溪看着楚晚,开口道:“他冲进火裏,我看他有点拼命的样子,似乎对你……”
林溪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晚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的讽刺:“他当然要拼命,我要是死了,他的心上人,就没有血袋了,他怎么可能看着我死。”
林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反驳楚晚:“我看着不像!”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喜欢我?”楚晚嘲讽的说着,她嘲讽的人,是她自己。
林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楚晚也没再说话,楚晚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外面,想要吹吹风。
她才刚刚到外面,就看见了那两个绑着她的人。
陆景深背对着楚晚,看着两个人开口道:“快点说,我没有那么好的兴致。”
两个人没说话。
旁边的助理抓着两个人,冲着那两个人的腿就打了上去。
两个人直接头上出了汗,喊出来了声音。
“说。”陆景深吐出来了这样的一个字。
一个人直接爬到了陆景深的面前:“我说,我说我说,是一个叫夏鱼的姑娘让我们做的!”
陆景深的拳头握了握,松开,然后他开口道:“拆了他们的腿,让他们滚。”
楚晚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的嘲讽。
楚晚冲着陆景深走了过去。
楚晚开口道:“陆景深,你明明听见了,做这件事的人是夏鱼!”
“不可能。”陆景深斩钉截铁的说着。
陆景深看着楚晚,开口道:“夏鱼不会做这样的事!”陆景深继续这样说。
楚晚轻轻的笑了:“嗯,夏凉不会买凶杀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车祸。夏鱼也不会找人绑架我,夏鱼是高高在上的仙女,怎么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能做这种事情的都是我,只有我能做……”楚晚说着。
陆景深看着楚晚,他开口道:“楚晚,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你不能污蔑夏鱼,你不配!”
楚晚轻轻的笑了:“是啊,我怎么配侮辱夏鱼呢?夏鱼那么纯洁,那么完美,我楚晚是什么!我怎么可能配!”
听见楚晚讽刺的语气,陆景深的心一阵的烦躁。
“别说了。”
“不,我凭什么不说了,我就要说,你陆景深包庇夏凉,包庇夏鱼!你就是一切事情始作俑者!”楚晚说着。
陆景深没有说话,他觉得他的太阳穴在跳。
楚晚看着陆景深,继续开口道:“你还逼我说我爱你,陆景深,你在满足什么,满足你的自尊心吗?我不喜欢你,你的自尊心受不了了是吗?我告诉你,陆景深,我不爱你,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再爱你!”
陆景深直接把楚晚抵在了墻角,他右手握成了拳头,直接打在了后面的墻上。
他开口道:“楚晚,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就是夏鱼血袋,别说不是她做的,即使是夏鱼做的,我陆景深,也会给她递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