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成狂
李佑带着一颗千年山参进了宫,李皇后在看着太子写字,太子见到李佑就扔了笔朝着他笑了起来。
“舅舅。”太子甜甜地叫了一声。
李佑照规矩给李皇后和太子行了礼,把山参给了皇后身边的毓秀,太子已经朝他跑了过来。
“舅舅,我的花灯呢?”
李佑这才想起来,太子生病的时候为了哄他随口说了上元灯节时给他买一个花灯祈福,他有些吃力地蹲下摸着太子的头说,“老臣今日出门着急忘记拿了,明日带来给太子好不好?”
太子憨厚地点点头,李皇后让毓秀把太子带下去,吩咐不许人打扰。
“上元灯节平王遇刺,全城搜捕了几日,还是老样子没有下文,”李佑踱了几步,见李皇后一脸错愕又道,“皇上没告诉你?”
“没有,我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太子,那平王怎么样了?”
“毫发无伤,平王的运气是真好,屡屡遇刺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叶修竹真是不达目的不罢手。”
“若真能除掉平王他也算帮了咱们的大忙,咱们只看着就是了,”李佑走到皇后身边低声道,“不过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消息,关于传说中的筮蓍族。”
李皇后点点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兄长也知道了。”
这下轮到李佑诧异了,“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捕风捉影的事不足为信,虽然皇上深信不疑,不过我更觉得是传闻夸张了,兄长当个笑话听听就罢了。”
“妹妹,古往今来多少帝王沈迷长生之道而丧命于此,你劝不住皇上只能听之任之便罢,但我们也要提早筹谋。”
“兄长我劝你不要多事,我们什么都不做还要被皇上疑心,你若有任何小动作被皇上察觉,我只怕会得不偿失,”李皇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丝镯,“上次皇上又重提了立平王为皇太弟的事,这个弟弟在皇上心裏的分量可比太子重多了。”
“太子顺利继位妹妹才能做太后,你不要犯傻。”
李皇后无奈笑笑,“我自然知道,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叶修竹都除不掉的人兄长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李皇后脸色一变,“兄长不要打太子的主意,如果要利用太子去达成兄长的目的,我第一个不答应。”
“妹妹,你不要妇人之仁,叶修竹已经找到了筮蓍族的人,皇上随时都可能尝试那些妖法,我们不当机立断很快就会自尝苦果,你放一百个心,太子不会有任何损伤。”
“兄长回去吧,不管你有什么计划请你烂在肚子裏。”
李皇后转身不看李佑,李佑灰溜溜地退了出来,但他不会就这么放弃,他李氏一门的荣耀都要依靠皇上,未来的皇上只能是太子绝不能是徐景苍。
要想置徐景苍于死地就得做得干干凈凈,还要在所有人面前让徐景苍逃无可逃,李佑知道自己没有叶修竹的权势大,没有他那么多厉害的手下,他必须一击即中。二月初二农耕节皇上要带着满朝文武出城祭祀,太子大病初愈也许皇上会让他留在宫裏,只要能劝服皇上带太子同行,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徐景苍好几日没睡过一个整觉,他总是刚刚入睡就被吓醒,他的梦裏总有一只巨大的白头翁挥动着翅膀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吃掉他,他没办法克服心裏的恐惧。解霜只知道他和白念大吵一架白念离开了王府,解霜觉得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眼见着徐景苍一日日地憔悴消瘦,她难以抑制地高兴同时也心疼徐景苍。
入夜后解霜端了碗安神茶去给徐景苍,走在廊下就看到徐景苍坐在门口的臺阶上,直楞楞地看着天空。
“王爷,这么冷的天您怎么坐在外头,小心着凉。”
过了片刻徐景苍似乎才听到有人和他说话,他有些迟缓地扭头看看解霜,“你说什么?”
“王爷这几日精神不大好,我给您煮了安神茶。”解霜把木盘放低了些让徐景苍看到。
“搁着吧。”徐景苍又抬头看向天空。
解霜把安神茶放进屋子回到徐景苍身后,她犹豫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