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窗户纸
白念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你找他们做什么,他们可不是好人。”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好人,我只想找到他们。”
“我不知道。”她推开徐景苍起身回了客栈,徐景苍这时酒气有些上头,脚步踉跄地也跟了上去。
“你赶紧回去,我要休息了。”白念将徐景苍堵在门口。
徐景苍借着酒劲一闭眼,直挺挺地向白念摔去,好在白念力气大没被他压倒,生生扶住他将他拖进房间扔到了床上。
白念转身倒了杯茶想给徐景苍解解酒,一回头他已经好端端地坐在床上。
“你真是诡计多端。”白念一口闷了自己倒的茶。
“我真的是无计可施,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
“你来找我也是白费功夫,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白念站得离他远远的。
“那我问你另一件事,你是不是早就钟情楚山,从生死窟你把他救出来我就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他刺伤你你也毫无怨言,你明明要回西域却愿意为了他留在中原,方才我看你的样子,就像一块望夫石。”
“我哪有,我方才是在赏月。”
“白念,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我一早就说过我和他只是朋友,一直都是你硬要把我们捏在一起。”
徐景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仿佛顶着一颗千斤重的头,天旋地转间他又重重地摔在床上。
白念拎着茶壶就跑了过去,也不管徐景苍要不要喝,捏着他的嘴往裏灌,徐景苍被呛了好几口咳个不停。
“你真是…”徐景苍努力平覆呼吸,好好的气氛被她搅得不像样子。
“我这是为你好,再喝点。”
眼看白念又要给自己灌茶,徐景苍手一挥把茶壶打到地上,趁机拉着白念的手将她拽进了自己怀裏,两人视线一相撞,白念的脸就红了。
“你不喜欢楚山,那你可有喜欢的人?”
“好像,有。”暧昧的气息萦绕在整个房间,白念趴在徐景苍的身上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心裏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痒痒的。
门窗同时被大力地撞开,解霜和徐来分别冲了进来,他们带着府裏的侍卫一直跟着徐景苍,听到房间裏有摔碎东西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着来保护徐景苍,然而房裏却是如此尴尬的场景。
白念马上跳了起来,徐景苍暗暗嘆气,又是功败垂成。
徐来收了剑拽着解霜从门口退出去,解霜的眼神始终落在白念的身上,又羡慕又嫉妒,还有一丝隐藏的杀气。
“我去叫他们送你回去。”白念打算出去。
“等等,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你喝醉了脑子不清楚,有什么话等你醒了再说。”
“我没醉,快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
“是一个我很讨厌的人,他很小气为了一颗夜明珠发海捕文书抓我,他很坏开了一间生死窟轻薄人命,他还很多情,有贴身侍卫还要娶亲…”
徐景苍从床上艰难地站了起来,摇晃着走到白念面前,拽下腰间的小香包放在白念手裏,“我若知道有一天会遇到你,就不会答应青安娶他的妹妹,可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没办法收回,生死窟已经没有了,我给了那些人银子让他们都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生死窟,解霜跟了我很多年,不论是情还是义我都不能赶她走,可我这辈子从来没对女人动过心,那天你和楚山离开王府,我看着楚山抱着你离开,我才明白我早就对你动了心。”
“我,我那是旧伤覆发昏了过去,我要是醒着才不会让他抱我。”白念急着解释。
徐景苍用力将白念揽入怀中,“过去的都不重要,只要你以后只投入我的怀抱就好。”
靠着徐景苍,听着他的心砰砰跳的很快,白念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
白念踮起脚尖凑到徐景苍脸前,轻轻地闭上了眼,徐景苍的嘴唇贪婪地贴了上去。就算明日要死,今夜也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人活一世当及时行乐才是。
解霜站在客栈外死死地盯着楼上的房间,突然的黑暗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胸口。
叶青安把柳姑带到了将军府,一看到若离,柳姑口中呜咽着便抱住了她,滚烫的眼泪一滴滴落在若离的肩上。
“柳姑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若离十分愧疚,若有机会再来一次,她不会对赵正中出手,她会带着柳姑悄悄离开,有些后果她真的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