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戴凤冠
还有三天就是徐景苍大婚的日子,王府裏人人都在忙碌,最清闲的就是徐景苍本人,他只要大婚那天一直乐呵呵的逢人就笑即可,至于礼仪规矩礼部会派专人跟在他和叶青鸢的身边,确保谁都不会出错。
他想带白念去离城,让她亲眼看看生死窟已经没了,白念连忙拒绝说相信他不必去了,其实是因为她出不去宜临城。
他也想带白念在宜临城裏逛逛,这裏好吃好玩的东西也很多,白念怕碰到若离也拒绝了,两人就成天腻在府裏,白念有模有样地做起了师父教徐景苍剑法,徐景苍也学得认真,可练来练去总是不得其法。
徐景苍还撺掇解霜和白念比试了一场,结果不言而喻,看完她们的比试徐景苍才恍然大悟,白念哪裏会什么剑法,全是仗着蛮力见招拆招,他的好奇心又被激了起来,把府裏的侍卫都找来和白念比力气,看谁能搬动花园明池裏的巨石,几个侍卫合力都抬不起来的巨石被白念轻轻松松举了起来。
在众人的齐声讚嘆中白念笑靥如花,徐景苍打趣着说怪不得她一出手能把王府都拆了,只有解霜一脸落寞,回想起当初站在人群中被夸讚被徐景苍拥入怀中的是她自己。
玉宇居和金锦阁合力打造的大婚首饰送到了王府,其中有一顶镶嵌着红宝石和珍珠的黄金凤冠,让白念看得目不转睛合不拢嘴。
“做你的王妃可真好。”白念由衷感嘆。
“等你嫁过来的时候,我让他们给你做一个更漂亮的,全都给你镶上夜明珠。”
“你可要说到做到,我这个人心眼小还记仇,到时候若没有这个好看我就再把你的王府拆了。”白念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凤冠在看,想象着自己戴上是什么模样。
徐景苍看她的样子就猜到她的小心思,他小心地从箱子裏取出凤冠,轻轻地搁在白念的头上,额前九条凤尾流苏半遮着她的脸,她灵动的眼睛时不时透过流苏看向徐景苍。
“我真希望嫁过来的是你,我要食言了,我等不了那么久。”徐景苍动情地看着她。
“你若敢食言,我就不嫁给你了。”白念假装生气扭过头,刚准备把凤冠取下来,却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说怎么最近一直见不到王爷,原来是另有新欢了,我妹妹的凤冠岂是什么人都配戴的。”叶青安脸都绿了。
徐景苍自知理亏没有接话,白念赶忙把凤冠摘下来,仔细地理好流苏搁进了箱子裏。
“我没有找你,你不是也没来找我吗,你这些日子忙什么呢?”徐景苍招呼叶青安进来坐下。
叶青安隐瞒了若离的事心裏也有亏欠,不过昨夜父亲突然交待若离的身份不必再查了,他已经另有筮蓍族的线索,这件事不用叶青安再插手了,至于若离,她样貌出众身手好,留在身边当侍卫也行,叶青安若是看上了她留着当妾室也可以,总之就留在她住在府裏。
叶青安一头雾水,父亲也不过多解释就把他打发走了,他去到若离的小院发现侍卫都撤了,才知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他想进去问问若离,又想起那轻轻一吻,他便不敢再问,顺其自然好了。
“自然是忙鸢儿出嫁的事,想来看看你这裏准备得如何了,不曾想听见了你的肺腑之言。”
白念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她感觉有一道凶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到解霜双拳紧握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
“解霜,叫人把这些首饰送到将军府。”徐景苍只顾着看叶青安,丝毫没发现解霜的异样。
“不必了,别人戴过的东西,我妹妹不稀罕。”
徐景苍让白念和解霜都出去,和颜悦色地给叶青安倒了茶,“我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你叶公子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
“解霜跟在你身边多年我可以不计较,可你和她才认识多久,我知道这是你的事我不该插手,可刚才见你的模样,你以后一定不会好好待鸢儿。”
“你一早就知道我对鸢儿无情,我答应娶她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叶青安气得拔脚就走,徐景苍赶忙拉住他,“别这么大气性,你若走了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您是皇亲国戚当朝王爷,我高攀不起。”
“叶青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我承认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把鸢儿的凤冠给白念,我真诚地跟你道歉,这并不代表我就会轻视鸢儿,我会给她尊重给她地位给她应有的一切,但不能给的谁也无法强求。”
“是我想错了,我以为等鸢儿嫁过来日子久了,你会喜欢她会真心实意对她好,不过还是请你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