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瑾瑜心生欢喜,他的阿白总是像一只猫儿一样,惹人怜爱。
“给你转备好了衣裳,我先出去了,方便你换。”严瑾瑜轻笑着,把手上的衣裳递给了陌皆白。
陌皆白这才註意到严瑾瑜手中的衣裳,眼睛一弯,语气却是满不在乎道:“你出去干什么?我穿着裏衣了,只不过是再加个衣裳罢了,更何况咱们都是男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严瑾瑜听到陌皆白这番大大咧咧的话之后,恨得直咬后槽牙。
这呆瓜,居然对他如此不设防。
严瑾瑜一方面对陌皆白信任自己而感到高兴,一方面又对陌皆白不开窍而感到无奈。
要命啊!
……
从前的时候,严瑾瑜一直把陌皆白当做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弟弟,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大约是在陌皆白过了十八岁生辰以后,陛下和曦妃开始着手为陌皆白选皇子妃。
严瑾瑜没想过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恼羞成怒,骑上马飞奔回家,在自己家裏的武场挥汗如雨了一整夜。
父亲和兄长不明所以,唯独母亲心思细腻猜出了几分。
凭什么只有自己为情所困呢?严瑾瑜看着陌皆白如同以前一样,依旧没心没肺地跟在自己身后,心裏的角落滋生着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那些想把女儿嫁到天家的父亲,看到陌皆白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凭什么,他们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呢?
凭什么只有自己每日愁苦?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严瑾瑜利用自己九曲玲珑心,在官场上的那些诡秘的心机手段,搅和黄了陌皆白不少的桃花。
那些官家小姐怎么能比得上他呢?不论是同陌皆白之间的交情,还是自身手段心思,家世长相。
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从前那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少年郎消失不见了。
他的心思手段不像父亲和兄长一样游走在朝堂之上,反倒像家裏的女眷一样用在后宅阴私。
只要是靠近陌皆白的女子,都会让严瑾瑜心生不安。
这样的日子严瑾瑜过够了,他想爬上去,他想站在权力的顶端,他想有能力有手段,让陌皆白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