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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八皇子薨了以后,陌皆白去宫裏更勤了些。
曦妃总是拉着陌皆白的手嘆气:“我今儿个又去看兰嫔了,她整个人呆楞楞的,像是没有了活气儿似的,全靠一旁宫女点拨,宫女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陛下已经走出来了,不再那么难过了,可是兰嫔……”
陌皆白握着曦妃的手:“八皇兄这次的事情办的很好,获得了当地的百姓一致讚扬。”
曦妃垂着眼:“你八皇兄若是能活着回来……那该多好啊,荣耀加身,百姓爱戴,就不再是原来那个默默无闻的皇子了。”
陌皆白沈默不语。
离开皇宫之后,陌皆白坐在马车裏,透过车窗,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心情低落,忽然对外面的福安说道:“福安,去摄政王王府。”
福安吩咐了一声车夫,车夫应了一声“是”,然后立马调转方向,去到摄政王王府。
陌皆白轻车熟路的进了摄政王王府,门口的几个门房已经把陌皆白当做摄政王王府的第二个主人了。
严瑾瑜正在院子裏练剑,身上的肌肉调动着动作,挽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剑花。
陌皆白站在附近安静的看着,并没有出声上前。
严瑾瑜停手之后,一个妆容艷丽的女子拿着手帕走上前:“王爷,擦擦汗吧。”
陌皆白本来想要走上前,看到这一幕忽然停下了脚步——严瑾瑜接过了女子手中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流出的汗。
郎才女貌,明明是很和谐的一幕,但是在陌皆白看来就是很刺眼。
陌皆白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原本就赌着的心裏更难过了,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走。
在陌皆白离开了摄政王王府之后,一个小厮送上来了为严瑾瑜送上来了茶水。
严瑾瑜看着托盘裏的茶杯随口一问:“你哥哥钟舒现在不在我这裏。还有,我警告你钟诗诗,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别老往我这裏跑,我对你没感觉。”茶水是早就晾好的,严瑾瑜说完,端起其中一个一饮而尽。
钟诗诗被严瑾瑜一通数落,心裏不高兴,脸色也难堪,拿过一个茶杯随口一问:“你这个蠢奴才,怎么端上来了三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