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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隔壁包间内严瑾瑜端着茶杯,心理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
钟舒摇着折扇幸灾乐祸:“我今儿个特意给你留了个包厢,还给你找了画春楼最好的大厨。你啊……”
钟舒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其实是赋阳城画春楼的幕后老板。
严瑾瑜双目猩红,凛冽的下颚线崩出好看的弧度,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毕露,低声怒道:“我也不知道……明明我就是他最大的靠山,可是他从来不会想到我,从来不会考虑倚靠我,还说什么自己无所依靠……”
钟舒看着他想得隐隐约约有些偏执,皱着眉头将折扇合拢,轻轻地敲了敲严瑾瑜的肩膀。
“放肆!”严瑾瑜怒斥,而后将茶杯大力丢向了钟舒。
钟舒灵巧的避开,可惜衣裳还是沾上了茶水。
“哎哟哟哟……”钟舒有几分懊恼,连连嘆气,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头,“我这衣裳可是新做的,料子贵着呢,就这么废了,可惜啊……”
严瑾瑜轻蹙眉头,心裏有些苦闷道:“说实话,从前阿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来找我帮忙解决,可是如今……”
钟舒轻嗤一声,吊儿郎当道:“你自己也说了是从前啊。更何况,你离开这些年,指不定有多少人在小殿下面前抹黑你呢。就宫裏看不惯你的人不少,比如六皇子,再比如陛下……毕竟咱们这位陛下可一惯看你不顺眼啊!”
严瑾瑜仍然不死心,下意识问道:“可是三年前,我们关系很好。”
钟舒残忍揭露真相:“你俩再好的关系也经不住三年的时光来消磨啊。况且,当时你走的时候,小殿下本来就对你心存误会。
更何况,每当你同小殿下关系缓和的时候,你总有自己的办法将小殿下从你身边推得更远。
小殿下自小千娇万宠的长大,从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估计也是头一回遇到有人请他吃饭,还没等到用膳,对方就先走的。”
严瑾瑜有些焦躁,攥紧了拳头,皱着眉头道:“很严重吗?”
钟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道:“你向来擅长攻心之术,怎么到了小殿下这裏就什么都不懂了?”
严瑾瑜猛地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