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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皆白带着严瑾瑜走进了自己的皇子府。陌皆白和严瑾瑜二人穿过曲折的抄手游廊和垂花门,经过了精心布置的花园,见识到了参天的古木,林立的怪石,景致千变万化,别有洞天。
大约是之前去过严瑾瑜的王府了,见识过了摄政王王府的气派之后,陌皆白对比了自己的皇子府,总觉得有一些简陋。
其实陌皆白完全没有必要自卑,作为桦国皇帝最为宠爱的皇儿,皇宫的好东西如流水一般往陌皆白的九皇子府裏送。
所以宫裏和朝堂之中也流传着一个说法,陌皆白是白玉宝石堆出来的人儿。
……
陌皆白玉手纤纤,亲自为严瑾瑜奉上了一杯茶。
严瑾瑜坐在红木的圈椅上,仪态雍容的往后一靠,狭长深邃的眸子瞇了瞇,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开口道:“我何德何能让小殿下亲自奉茶啊?”
陌皆白闻言身子一晃,茶水溅了出来,溅到了陌皆白白软娇嫩的小手上,瞬间红了一片。
严瑾瑜也不摆架子了,瞬间起身,将茶盏放到一旁的机子上,拽过陌皆白的手:“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娇气的人了,这点儿茶水竟然还能给烫红了?”
严瑾瑜捧着陌皆白的手轻轻吹了吹,吹得陌皆白十分不自在。
陌皆白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惜力气不如严瑾瑜大,抽不出来。
严瑾瑜看着陌皆白,低沈的声音富有磁性,开口道:“说吧,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陌皆白贝齿轻轻咬了咬自己的饱满红润的下唇,像是难以启齿道:“给你赔罪……”
严瑾瑜见不惯陌皆白这么蹂躏自己的唇,用巧劲儿一捏陌皆白的下巴,陌皆白被迫松开了嘴。严瑾瑜满意的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哦,赔什么罪?”
陌皆白偏了偏头,将手顺利的从严瑾瑜的手中挣脱出来,语气惶恐不安道:“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背井离乡了三年……”
严瑾瑜像是看穿了陌皆白一般,虽然是疑惑发问,但是语气笃定道:“你是在害怕吗?”
陌皆白听到严瑾瑜的话之后,早朝过后的委屈突然涌上来了。
陌皆白其实心裏清楚,那些大臣们明裏暗裏的都在埋怨,若是自己能和胡国联姻,桦国和胡国也不至于有这三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