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将两人押在柴房,连忙过来察看楚月的情况。
“月儿怎么样了?”
赵云珏面色凝重:“太医说脑内有淤血难散,已经去熬制汤药,待服了药,便为她施针。”
楚潇气极败坏,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抓过赵云珏的领子便道:“她好好的跟你出去,为什么会遭人绑架?为什么会受了重伤?”
赵云珏用力扯开他的手,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屋内死寂了半晌,才传来赵云珏低沉的声音。
“今日那起贼人极其诡异,他们并不知道我和月儿的身份,却口口声声说要报杀父之仇,我已命章刺史去查清他们的来历,但具体内情,还需我们亲自审问。”
“药来了,快,趁热让月儿喝下。”
桑若端着一个瓷碗进来,正好听到要审问人,便两眼放光,“先喂药,审问的事交给我来办!”
赵云珏将楚月扶起,楚潇从桑若手里拿过药碗,“我来吧,别再烫到自己。”
两个男人共同伺候一个女人,一个是君临天下的王,一个护国有功的重臣,彼此间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敌意,桑若不禁叹了口气,这世间有几个女人能有这般待遇?
楚月虽然陷入昏迷,所幸还能咽下东西,不一会儿,一碗药都悉数喝了下去。
陈太医再次把过脉后,便开始施针。银针每入一分,楚月便皱一次眉,渐渐地额上满是汗珠。
赵云珏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细心地为她擦拭。此刻他无比后悔,他就不该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陈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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