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究竟想干什么,还不快快说来!”
桑若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小厮会意,拎起绳子的一角,将那具身躯放回跪着的姿势。
饶是孙文虎再心机奸诈,也架不住皇权威严,只好说出隐情。
“只因我大哥一心要找到凶手,一度与官府发生争执,我害怕惹怒了官府,想早早了事方才出此下策,谁知阴差阳错误伤了娘娘,方才的确是起了杀心,但现在我已明白过来,还请皇上饶命!”
赵云珏却是半字不信,故意吩咐道:“桑若,你还有什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招式,让他尝尝!”
桑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声音诡魅:“听说用极细的银针从指甲缝儿里扎进去,能让人生不如死,准备匆忙,一时没有那样的银针,不过用绣花针应该也可以,就是疼点,流的血多一点……”
“皇上饶命,公主饶命,我招,我什么都招!”
孙文虎终于撑不住,大喊一声,哭着求饶。
“我,我与他虽是兄弟,但我母亲实则是父亲的继室,从小父亲就偏爱我大哥,大哥由他亲自教养,我母亲只虚担了一个名号,打理着内宅事务,对于长子,她若是多念叨一句话,便成了毒妇人!后来父亲更是将镖局里过半的生意交付给了大哥,母亲担心我将来分不到家产,便,便……”
赵云珏打断道:“便教唆你谋害了你的父亲?”
“二弟!”孙文龙崩溃大吼。
孙文虎垂首不语。
赵云珏却是不屑道:“事到临头,你竟然还想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你的母亲?当真是冥顽不灵。”“就是,说得好像你是被逼着争家产似的!还有你,别跟个大傻子似的动不动就大喊大叫,这里是本公主的府邸,哪里轮得到你来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