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溪顿住,心下纳罕,他怎么连这都知道?
回过头对他冷笑一声:“你也说了不是什么稀罕物,就留着自己观赏吧。还有,顾公子要是订好了位子,现在退,也还来得及。”
顾谦被噎住,旋即他又轻飘飘道:“你今日不想去,那便明日再去,等我们成亲了,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因为那时候,你就是六品居的东家夫人了。”
聂兰溪大惊,自己平日最喜欢去的茶楼竟然是他开的?
难不成,他早已经……
看着那双狐狸眼里的笑,聂兰溪越想越觉得这事诡异。
“顾谦,你来我家提亲,究竟是像你说的在去年的骑射大会上相中了我,还是在你家茶楼你就……”
顾谦眨眨眼:“为何这二者不可兼有呢?”
聂兰溪忽然红了耳根,低声道:“那,那你是不是在六品居看到了什么?譬如说,我和裕王……”
他坦然:“后来你们出去了,他说了什么我隔太远听不清,但看你当时的样子,不会是什么好话。”
顾谦深情款款看着她,语气笃定:“兰儿,在你对别人锲而不舍的时候,也有人在默默看着你,为你难过,为你心疼。兰儿,你信我这一次,我用这辈子来证明我的爱不会有假。”
聂兰溪长叹一口气,她和赵云璟的缘分,便只有那浅浅的几面而已吧。
她早该释然的,从兰花簪子送还的那一刻起。
入了九月,树叶泛黄,楚月收起了团扇和纱裙,换上轻便的绸缎,悠哉享受着秋日时光。桑若的孕吐也日渐好转,两人搬回了将军府,楚月忽然感到日子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