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赵淮煜忍住心中的厌恶,默默蹲下身去清洗土豆。
一边洗,还一边念叨:“男人是要给女人享福的,阿长要给母后享福,父皇要给妹妹享福。”
洗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眨巴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问道:“那父皇为何不洗土豆?”
赵云珏咳嗽一声:“父皇,儿时洗过了。”
“原来如此。”赵淮煜点点头,“父皇九五之尊,必然不会欺骗儿臣。”
赵云珏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子,当真是个小人精。
吃完饭,赵云珏对赵淮煜说道:“煜儿,你如今已年满六岁,是时候搬到景怡宫居住了。”
赵淮煜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看来这凤仪宫终究是待不得了。”
“你知道便好。”
随即,他又用讨好的语气问道:“我能住到七岁吗?”
楚月一脸严肃:“不行。你去年就是这么说的。最好马上就能搬走。”
赵淮煜失落地低下头:“儿臣遵旨。”
“景怡宫是什么地方?”赵荣安用脆生生的小奶音问道。
楚月立马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那是你哥哥这个捣蛋鬼的寢宫,咱们荣安乖,才不会被撵去那种地方。”
“好。”
荣安乖巧地点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淮煜摇头叹气,又问道:“那我能明天要搬走吗?”
到底是亲生的,楚月还是有些不忍心,一时心软嘴快答了句:“准凑。”
到了夜间,两个孩子总算在偏殿歇下,赵云珏拥过楚月,狠狠亲了洁白的脖颈一口:“月儿,想不想我?”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处,楚月不禁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