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却不见惧色,反而眼神恳切,立马跪下道:“县主恕罪,奴才无意冒犯。奴才只是觉得亡故的姐姐有幸能长得与县主有几分相像,那日才看愣了神,并非有心。”
林洛书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你之前为何不说?”
“奴才愚笨,当时只想着赔罪,脑子转不过弯,才,才忘了此事。”
闻言,林洛书倒觉得有趣,怎么有人会这么傻?
林洛书打量着他,容貌倒还算俊朗,看着也的确有些愣愣的,不像是个骗子。
“罢了,你起来吧。我不同你计较就是了。”
向易起身,又体贴地问道:“县主若无要紧事不如早些回宫,这雪才下不久,天气刚刚转变,最易受凉了。”
“你倒是心细,不如和我说说话解闷儿吧。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地方和我最像?”
“回县主,奴才的姐姐生性率真,平日最喜欢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和县主最为相似。”
林洛书疑惑:“你见过我笑的样子?”
向易一副说谎被拆穿的样子,又连忙请罪:“县主恕罪,奴才方才骗了县主。奴才那日并不是头一回见到县主,在中秋家宴上,奴才就见过您,想不到后来还会再遇见。”
原来如此。
“你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我自然不会降罪于你。”
林洛放下防备,八卦之心又起。
“你姐姐是为什么没的,家中可还有其他姊妹?”
“奴才是北方人氏,父母早亡,姐姐一手将我带大。那一年冬天北戎与我朝大战,天寒地冻,吃食匮乏,上交了朝廷以后,粮食所剩不多,姐姐,姐姐为了让我活命,出去找吃的,死在了雪地里。”
林洛书愕然,想不到他身世这么惨,一时善心大发,说道:“难得你姐姐对你这么好,既然我与她有缘长得相似,你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