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被楚月的表情逗笑，猛点了点头：“多谢娘娘！”
“来，我吹埙给你听。”
楚月拿起那只埙，有模有样地将手指放在几个孔上，深吸一口气，只听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那个……她好像不会吹埙。
“咳，这东西，好像不太好使。”
她尴尬一笑，接着尝试。谁知连吹了几次都还是只有几个“嘘嘘”声，旁人眼里的乐器，到了她手里，还不如一个口哨。
云雪安慰道：“从前的许多事，娘娘都忘了，想必吹埙也是一样。不过娘娘从前不会的事，如今却会了，也许是上天故意这么安排的。”
她小心询问：“娘娘要是不嫌弃，让奴婢吹给你听吧。”
“你会？”
“娘娘从前教过奴婢。当年公子从南方回来，给奴婢也带了一个埙，我一直小心保管着，只有娘娘想听时才拿出来。”
楚月把埙递给她，只见缓缓的乐声流淌出来，清澈哀凉，若是在如水的夜里听到，必定会让人伫足感伤。
“云雪，假如我不是真的皇后，你还会对我好吗？”
埙声戛然而止。
“娘娘，您是不是心情不好？又瞎想了。不管娘娘是皇后还是二小姐，云雪都会一心一意地侍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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