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珏牵过楚月的手,扫视底下一眼:“扶四王子回宫中,为其沐浴更衣者,赏一月月例。”
齐昊被恶整一通,心下不平,次日闯到凤仪宫质问楚月。
“四王子,后宫重地,你不能进去……啊!”
云雪被推倒在地,掌心擦出三条血痕。
楚月听到外面的叫嚷,出门一看,眼中顿时蓄满怒火。
“擅闯后宫,动手伤人,四王子可知这是死罪?”
他冷哼一声:“本王是外使,关系到两国和睦,你那位皇上未必敢动我。”
楚月用眼神示意在他身后扶着云雪的春杏去搬救兵,一面与他周旋。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竟然敢在我的汤里下泻药,害本王当众出丑,此事,只怕北夏朝得给我个说法!”
想到他昨天的惨状,楚月忍不住掩面一笑。
继而又用无辜的语气说道:“什么泻药?四王子为何诬陷本宫?”
“汤是你做的!你装什么傻!”
“瞧这话说的。”
他虽高出楚月许多,但楚月泰然自若的气势显然胜过他不少。
“在场的那些大臣,还有本宫和皇上可是都喝了那绿豆汤,偏就四王子有事,其他人都没有,可见不是汤的问题,许是绿豆是消暑之物,眼下已是秋天,四王子又因为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才脾胃不和,不慎腹泻了呢?”
一袭话说得他哑口无言。
齐昊不甘心,又吼道:“就算本王水土不服,也断不会那么严重!一定是你,放了脏东西!”
“四王子如此理直气壮,可有证据?”
赵云珏的声音来,齐昊的气焰当即减了五分。“要,要什么证据?此事千真万确,你们北夏朝如此待客,莫不是不想与北戎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