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飞住在母亲家养伤快三个月,妹妹将儿子的房间让给他住,那段时期王建萍几乎每天下班都来看望他,帮他洗衣服擦身体,中班下班十一点种也照去不误,凌母也无可奈何,想开了也希望他们能够尽快结婚,就这样默认他们未婚同居了。
本来凌亦飞并没有想到要住母亲家,希希开学后不存在接送的问题,自己只是脚弯骨折,也不需要太多的照顾,所以那天上午出院的时候,让王建萍请假送他回了家。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男朋友家,心理有些紧张,尽管知道他父亲和儿子并不在。
把病人安顿在床上后,王建萍要出去帮他买午饭,凌亦飞哪裏舍得她离开,他们恋爱半年来缺的就是一张床,拉住她说:“建萍,吃饭时间还早,我们一起睡会吧。”
王建萍矜持地道:“不好吧,万一你爸回来?”
凌亦飞笑着说:“放心,这条线路公交单程起码一小时,现在九点刚过,估计以爸的速度没有两个小时是回不来的,你谨慎点躺一个小时起来嘛。”
“我又不累睡什么呀。”王建萍故意矫情地说,其实她被勾引得也有些想,她原本是个处女,从未近过男人,那次在宿舍对面的角落让他呵护过后,开启了她压抑的欲望之门。
“还犹豫什么?”
“你脚坏了行吗?”
“时间这么紧张还忸忸怩怩的,来吧。”
王建萍红着脸怯怯地脱到内衣裤进了他的被窝。
对第一次真正男欢女爱的她来说,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任何一切感受,都是那么的美妙和愿意去体验,而凌亦飞粗野的动作,与其说是一种爱的疯狂,不如说那是他潜意识裏对谢娜娜的宣洩。
在一股电流般的穿透后,凌亦飞筋疲力尽重新躺下,望着床单沾上的几点鲜血,他觉得自己找回昨天在宾馆内丢失的男人尊严。
王建萍卷缩着呜呜哭了起来,凌亦飞把她揽在怀裏问:“我弄疼你了?”
“不是,我是激动,终于是你的女人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凌亦飞略显尴尬地安慰说:“很快的,很快的,我保证会娶你!”
“很快是多久?我可是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可不要骗我!”王建萍撒娇道。
“我不会骗你的,儿子今年会去日本留学,到时候我就把你接到这。”
“我要你名正言顺的把我娶过门,做你的老婆,而不是情人。”
“我明白,你别急。”凌亦飞亲着她的额头说,“只要我儿子一走,父亲那没问题,家裏有个人照应着,他也不会反对。”
“要是反对呢?”
“我会保护你,别担心。”
“要不,我们先把结婚证书开了吧,我也可以全心全意的跟着你。”王建萍灵机一动,试探地道。
“哦,再说再说,等合适的时候我们去办。”凌亦飞显然有点底气不足,原则上也不反对,只是觉得现在还不能住在一起的前提下,去开结婚证书没有那种紧迫感。
两人悠然的抱着躺了一会,王建萍突然从被窝裏探出身找衣服,惊呼:“不行,我得赶紧起来。”
凌亦飞达到了目的也不挽留,看看墻壁上的挂钟道:“是该回来了,你马上回宿舍去吧。”
他们正说着,凌中兴已经到了小区,接送希希读日语的钟点工已经联系好,他正往家赶来。
“你真的不用吃点吗?”王建萍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问。
“不了不了,父亲回来会烧饭。”
凌中兴开门进屋,听儿子房间有声响,知道他出院回来了,直接过去慰问他,一推门大吃一惊,裏面除了儿子躺床上外,还有一个神色慌张的女人。
王建萍吓得呆若木鸡,还是凌亦飞镇静,皮笑肉不笑地向父亲解释:“这是医院的护工,我也刚到家。”
凌中兴一瞥被子上儿子的内衣内裤,别看他被窝裏只露了个脑袋,明摆着他正光着身子,冷冷地说:“我不管是护工还是鸡,你别带女人来家裏。”说着走过去撩起他被子上的内裤,扬了扬又扔下,轻蔑一笑。
凌亦飞知道已经败露,干脆就直说道:“你话也别那么难听,我有女朋友也很正常。”
凌中兴转脸斜视了下王建萍,用鼻腔发出喔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