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去拖儿子,希希手一甩大声喊道:“你为什么就不肯住,这不是你家吗?”
沈星目瞪口呆,第一次看到儿子如此暴跳如雷的架势,生怕事态扩大化,引出更多的麻烦,于是两人僵持了会,她妥协了,好在现在是六月份,天气暖和可以睡沙发。她走过去抱抱儿子说:“我们不走了,满意吧。”说着往凌亦飞一扫观察他的反应。
凌亦飞庆幸自己的计划完成了一半,正在偷笑,发现沈星在看他,夹了口菜放嘴裏夸张的嚼动着,发出哔叽哔叽的声音,沈星恨不得过去抽他两巴掌,心想,你得意什么呀,我就算住在这,也不会跟你睡的。她带着儿子进房间,转身发现凌中兴的头探在门外,刚才希希的喊叫惊动了他,听到沈星今天晚上住在这,松软的面部神经微微颤抖着。沈星凑过去轻轻吩咐他:“爸,一会拿条毯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指指希希房间,做了个嘘的手势。凌中兴心领神会,欣慰的连连点头,在他心裏沈星即使不属于他的,照样也不应该属于儿子凌亦飞的,他看得很清楚,几次他们睡在一起沈星都是出于无奈,而他又不方便干涉,现在她睡沙发这是求之不得,马上抱来毯子放好,又逃回自己房间,生怕儿子骂他多管闲事。
沈星睡沙发完全在凌亦飞的预料之内,事实上他今天的计划是等她睡熟后,抱到自己房间裏,只要门一关,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就是瓮中之鳖。想到这他特别的兴奋,油然产生了一种成就感,无论是当年的谢娜娜还是现在的沈星,她们都是明花有主,最后都不得不失身于他。他轻轻举起酒杯摇曳着,仿佛他喝的是浸泡着她们的鸡尾酒,每一层各有各的风味。他认为谢娜娜属于那种具有野性特质的女人,她宛如一只新鲜的芒果,透着刺鼻的香气不敢轻易接近,一旦喜欢上这个味道,品尝后口中依然会弥漫着它独特的气味,不能罢手。沈星的美与她不一样,她高雅中带着傲慢,如果说谢娜娜他喜欢捧在手上玩味的话,沈星是他想踩在脚下洩恨的那种女人,就像将一只价值连城的瓷器摔在地上用脚去碾那么的扬眉吐气,而昨晚的争吵更加重了他渴望去征服她的兴趣。
他一直喝到十点多,还可以喝下去,可他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应该给沈星留下睡觉的地方,于是摇晃着回自己房间,刚沾上床,眼皮沈重地耷拉下来。很快就睡着了。沈星照顾儿子睡后,门开了条缝往外观察,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恶臭的烟酒味,凌亦飞不在,偷偷推开一点他房间的门,裏面传出阵阵呼噜声,心中暗喜,帮他熄了灯,放心的自己睡觉去了。
凌晨时分,窗外凉风徐徐,凌亦飞突然惊醒,脑子想了想总觉得今天的与众不同,床头柜上取出一支烟点上,心仿佛无法平静,终于咯噔一下明白过来,昨晚前妻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马上下床蹑手蹑脚推开门,伸头一看,果然卷缩在沙发上,心花怒放。沈星一件衣服也没有脱,将毯子严严的裹在身上,她白天来回接送儿子上培训课,晚上又跑到这裏折腾半天,早就累趴下了。凌亦飞毫不犹豫地连同毯子一起抱起她,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关上门,心裏无比的激动。房间裏渐渐光线亮起来,凌亦飞望着沈星美丽的身体,在清风的吹拂下,仿佛特别的新鲜,宛如刚刚从深海裏捞上来的美人鱼,如此尤物应该被永久保存下来,他取出新买的数码照相机,从几个角度对准她一阵狂拍,也许是闪光灯刺眼,沈星突然睁开眼睛,刚要喊被他捂住嘴,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凌亦飞酒后力大无比,骑在她身上狠狠揪住她的头发,猛抽了几巴掌,沈星放弃了挣扎,在凌亦飞如狼似虎的肆虐下,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脆弱而又无助:“快停手,让我走,我讨厌你这样!”
凌亦飞明白,这个虚伪女人已经被征服,他欲擒故纵地放开她,戏弄道:“你回沙发上去吧!要不要我抱你去?”
沈星不情愿的目光中,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渴望,她一动不动,卑微的眼神望着这个恶心男人,让他满口的酒气侵入自己的口中,她醉了,蛇一般的舞动她灼热的身体,此时她多么渴望能有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让她在快乐中死去。
“你现在的样子同昨天真是判若两人,托起的胸部宛如两座并立的山峰傲然挺立,连绵着不远处那片土丘上茂密的芳草林,迎风飘扬,太有诗意了,来,让我记录下来。”说着拿去照相机就拍,房间裏弥漫着糜烂的空气。
沈星无法抗争自己的,喃喃自语:“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忘记了一切,脆弱的生理又一次背叛了心理,此时疯狂的火龙腾起,探进污浊的山壑蛾度虵行,每一次都响起山崩地裂般的回声,山峦在震动,岩浆随即涌出。
她哭了,不是哭自己,而是为远在千裏之外的丈夫......
早晨六点左右,凌中兴照例要起来出去晨练,今天还多了一个任务,就是买早点给沈星和希希吃。
他到客厅一看,沙发空的,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轻声走到儿子房间的门边,贴耳细听,裏面有说话的声音。
沈星勉强的依偎着凌亦飞问:“你刚才拍的照片一会删了吧。”
“这么美的风景干嘛删啊,留着你不在时欣赏。”凌亦飞亲了亲她回答道。
“万一人家用这照相机,你老婆不是被人看啦?”沈星故意称自己是他老婆哄他,目的是消灭这些下流的证据,她隐隐的觉得这些照片留着对她构成巨大的威胁,不能直言提醒他。
凌亦飞并没有考虑过这些照片的潜在价值,只不过一时兴起,正如他所言,只为日后欣赏而已,他说:“放心,我的照相机谁也不借的。”
“还是删了吧,照片是虚的,人是实的,你要我时,我马上过来让你近距离欣赏好了。”
凌中兴怒不可遏,出去时故意将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