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娜娜紧张的目送它他手指夹着的香烟,慢慢逼近她洁白的丰乳,烧红的烟头距离她的敏感点只有几寸的距离,她感觉到了皮肤的灼热,两手抬起想阻止,又仿佛不敢违背他的意志。凌亦飞轻蔑的眼神看着她说:“其实,你和沈星才是真正的垃圾,你们都让日本鬼子玩弄,那些发廊裏的女人都比你们有国格,你们不懂感情,只知道自己的利益,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肉体,不过你们和那些发廊妹也有不同,玩她们要钱,而你们是免费的!”凌亦飞最后三个字拖着长音,落地有声,说完,他摆出优雅的姿势轻轻弹去积得很长的烟灰,坠落在她的胸部顶端,谢娜娜害怕的颤抖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流淌,挂在了嘴角边。凌亦飞第一次看到这个坚强的女人也会哭,知道自己今天做得太过分,已经到了她的心理极限,便见好就收,转而安抚她:“怎么,我伤到你了,宝贝?”
“我不在乎你侮辱我的人格,只要你兑现答应我的事情。”谢娜娜冷冷地回答道。
“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凌亦飞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身躯,掸去烟灰,“沈星这女人比你还要贱,只要我一报出她丈夫的电话号码,不要说她不敢威胁到你的利益,恐怕她在上海会天天像你今天那样对我汪汪的叫,哈哈哈!”
“快开始吧,我一会还要回家的。”谢娜娜见他还没有进入主题开始催他,早点满足他可以走人,她再也无法和这个虐待狂在一起了。
凌亦飞一看时间,说:“那就开始吧。”
战斗终于打响,谢娜娜忍受着凌亦飞疯子般的蹂躏,她感觉自己是个悲哀的女人。
十几年前,为了生存她攀上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日籍老板吉野,后来他妻子从日本来上海,便无情抛弃了她,不得不转向本公司的另外一个日籍高级管理经理赤尾,而且是真心的爱着他,结果又遭到了这个男人的戏弄,自杀未果。吉野同情她,又拣起了她的这件旧衣服,这种关系确切的只能说是情人,他同妻子离婚后,原以为自己可以获得一个应有的名分,可是十年了,吉野给她的仅仅是空头支票,对外称夫妻,一直没有兑现,让她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如今,即便这种生活能否维系,还得乞求一个无赖帮助她。她曾经对高平有过期望,从内心去爱这个男人,可是今天上午他的表白谢娜娜彻底绝望,她真害怕自己两头落空。
正在这时,她牛仔裤裏的手机响了,两人都以为是吉野的电话,谢娜娜慌忙做了个禁言的手势去接。
电话是高平的,上午谢娜娜走的时候,说晚上住不住他家看情况,一晃九点多,高平下午出去会客户刚刚回来,就打电话来催:“娜娜,在家?一会过来吗?一个人在家多没劲。”
“是你呀,我以为是吉野突然回来了呢,吓我一跳,我在自己家呢,陪我父母。”她反应快,说了个谎,猛然又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怪怪的表情看看凌亦飞。
凌亦飞侧耳细听,看她的说话口气,和对方的关系有点暧昧的那种,心裏盘算,肯定是沈星要揭发的那个男人,霎时心理不平衡,将她重新拉回床上,恶作剧起来。
高平问:“那小子你联系上了吗?”
“下午跟他说过了。”
“他答应帮忙吗?这可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喔。”
谢娜娜听了来气,他明知道凌亦飞是个小人,也不问问用的是什么方法,说是钱他出,连声音也没有,狠狠的损他道:“这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坏了你大事的,你可以继续利用我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是谁?”凌亦飞问。
“这你别管,对了,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沈星吧,吉野明天可能上午就回来的。”
“你不是说吉野在家裏吗?敢骗我?今天晚上别回家了。”
谢娜娜无奈,点点头说:“不过你现在打电话给沈星,这事情不落实我心裏总忐忑不安放不开,我们有一个晚上了。”
凌亦飞也想休息会,坐起来抽了根烟,然后拨沈星的电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