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妇产科的医生呀?”
“好了吧,你以前总说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原来是吹牛啊。”
“哈哈哈,你将我的军啊,好吧,我们医院裏有个妇产科医生,以前我帮过他,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托他办吧,
没问题的,这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事情办好了,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哈哈哈,你怎么记啊?”
“那你想怎么样啊,难道让我以身相许啊?”康凝开玩笑道。
“不敢不敢,你是美女,我是野兽。”
“严肃点,这样吧,你也别让人家白帮你,我给你点钱,你去疏通疏通他。”康凝说这话时,看了沈星一眼,沈星点点头表示讚同。
“那好,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一言为定!”
电话挂了,沈星长吐了一口气。
“你看,坦白交代没有坏处吧?嘿嘿!”
“是啊是啊,在我妹那裏,我也只能老实交代。”说完,她突然想起来钱的事情,说:“康,钱我等下去银行裏取,身边没带那么多。”
“你看你,我跟你什么关系啊,还提这干吗?这钱妹妹出了。”
“这怎么可以,我求你办事,怎么让你破费?”
“好了,也没有多少钱,给他2000块就行了,我出的起,再说嘿嘿,我让我那个小老板出,他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
两人相互客气着,最后,她们喝完咖啡出去时,在沈星一再坚持下,她从自动取款机裏取出5000块交给康凝,说:“多给人家一点,也让你那个朋友截流一下吧,钱多人家办事也认真些,这对我来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
康凝收下钱,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凌亦飞这一次可真是缺德,自己生不出拿你当试验品,他父亲更缺德,儿子的老婆也敢动歪脑筋!”康凝骂道。
“好了,你也别骂他父亲,这事我也有一半责任,要不是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怎么会出那事啊?”
“你真是个……”康凝说了一半露出暧昧的笑容。
问题得到解决,沈星心情也好起来,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兴致勃勃地聊开了道:“嘿嘿,我知道你想骂我什么,其实我跟你说啊,我在这方面确实很脆弱,就说和凌亦飞吧,明明我从心眼裏厌恶这男人,看不起他,可一上他的床,他越变态我越有快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折磨你,你还有快感,告诉你,这叫受虐倾向。世界上是有这种人,喜欢被奴役,这多半是发生在那些有钱的男人,和清高的女人身上,他们平时骄横跋扈惯了,偶尔希望倒过来体验被欺负的滋味,或许是渴望获得某种心理上的平衡,那是一种人格分裂的表现形式。”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有段时间,我一到他的房间,就想脱衣服,他只要脸上一显示不高兴的样子,我的腿就软,很快就会跪下来,这样心裏才会安心,说是无可奈何对不起丈夫,却也是真的心甘情愿,我不知道我的脑子现在是不是坏了?”
“你呀,起先是为了讨好他,怕他报覆你,后来渐渐养成了自我矮化的潜意识,综观你的人生轨迹,你的这种病态源于你和赤尾那时开始的,我相信你当时对他也是这种不自信的百依百顺。”
“对呀,你真神了,再说说,我该怎么摆脱这种奇怪的心理?”
“怎么摆脱?勇敢的面对现实,你就有战胜害怕的勇气了。”
“具体说说看。”
“比如你那个凌亦飞,他要挟你,你别理他就是了。”
“不受他要挟,他打电话给赤尾怎么办?别忘了他手上还有我的裸照。”
“你呀,不知道我怎么说你好,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你看你在他们家一共干了多少愚蠢的事?”
“我知道同他父亲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是,那次退货我是无路可走,赤尾的那批货要是不给他退,公司就会倒闭,我当时也考虑过凌亦飞是我的前夫,又不是献身给外人。”
“真是个谬论。”
“好了都过去的事情,世上没有后悔药,还是让我度过这一关吧,儿子留学签证也快要批下来,中介公司通知我,近期他可能就要去领事馆面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