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尾从大脑的废墟中终于挖掘出了一个女人的形象,十多年了,岁月的风尘早已埋没了当年的恩恩怨怨,如今拾起,竟然又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强烈和不安。
“怎么你听不出我声音了吗?”谢娜娜略带调皮地问,仿佛他们是久违的朋友一样。
“不不,你,你是娜娜?”赤尾自知有愧于她,有些不自然,且保持了一份警惕,他敏感的意识到妻子正在上海,她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否有什么蹊跷在其中,谨慎地试探道,“你今天怎么想起打我电话?”
谢娜娜望了望惊慌失措的沈星故意调侃道:“没事难道不可以问候你吗?”
“哦,可以可以。”赤尾心裏清楚,这个女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她不愿意直说,也不着急,一边继续看资料,一边敷衍道。
冷场了几秒钟,谢娜娜沈不住气进入正题道:“呵呵,其实啊,我还真有事情告诉你,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赤尾停住手上的活紧张地问:“你说下去,别卖关子好吗?”
“是有关你妻子的事。”
赤尾一怔,果然正是他所担心的猜想,急忙追问:“快说她怎么了?”
“这样吧,她现在就在我身边,你自己问她吧。”说着走过去把手机贴在沈星耳朵边,她这样做是为了证明对方确实是赤尾,可以起到震慑的威力。
赤尾电话裏心急火燎的声音:“餵,是沈星吗?说话!”
沈星不敢出声,逃到高平背后直摆手,谢娜娜咯咯的笑了起来,对赤尾说:“她不肯接,你一会自己打她手机问吧,我们有空再聊。”
她潇洒的挂完电话说:“一会你丈夫就会打来,你自己交代跟前夫的事吧。”
沈星无计可施,只能夺路而逃离开这裏,如果丈夫打来电话还可以自圆其说,谢娜娜敏捷的挡住她,背靠在门上,两人拉扯起来,高平过来打圆场:“别动手,别动手,娜娜你让人家走算了。”沈星扭不过她,眼看丈夫电话随时会打过来,接还是不接?不接说明心虚,接的话,谢娜娜在一边,她要是乱说一通,自己有口难辩,索性掏出手机就要关,就当是在充电期间。谢娜娜手快一把抢过,她今天就想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何出丑。
“你拿我手机干吗,快还给我!”沈星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知道没有时间了,虽然丈夫电话打来时,自己依然可以狡辩,不承认和前夫有不正当关系,可是如何解释现在跟仇人在一起?如果他追问下去,直接打电话给凌亦飞,谁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她崩溃了,拉着高平求饶:“高平,不,大哥,你帮我说说情吧,不然要出事了。”
赤尾放下谢娜娜的电话心猿意马,妻子和她向来是宿敌,那次退货更让两人仇上加仇,怎么突然说妻子和她在一起,还要交代什么呢?正要拨妻子的电话,自己的手机响了,是供应商联系工作,这工夫,给千裏之外的妻子赢得了喘气的时间。
“你脱不脱?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要的只是个公平,我曾经在你男人面前丢了丑,今天你要偿还。”
“娜娜,你是否太过分啦?”高平怯生生地劝说道。
谢娜娜眼睛一瞪骂道:“你别装什么君子,其实你心裏比我还想看她裸体,甚至占有她,你敢说不是?”
“这……这,你真是不可理喻。”高平像是受到人格侮辱,退到沙发上坐下生起气来。
沈星见状驳斥道:“你别胡说八道污蔑他,我和高平是兄妹关系,他怎么会有你这种骯臟思想?你快把手机还给我,不然我要叫救命啦?”谢娜娜吃定了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扬起她手机得意地道:“那你叫呀,我敢断定你的电话马上就到,你完了,但是我不会完,你刚才已经给我证明过,老板不会听你的出尔反尔,哈哈哈。”沈星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今再硬下去灾难随时会降临,她屈服了,不就是在这个女人面前脱一次吗?现在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比保住自己的未来重要的?她怯生生地问:“你就是想看到我全部脱光吗?”
“是的,如果你是个聪明人,不会浪费时间。”
沈星转头望望坐在沙发上的高平,背对着他将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