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亦飞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住他妈那啦?”沈星披了件毛衣去卫生间,见公公无聊的在客厅翻着电视频道,便问。
预产期临近,一个人在房间裏有些担心,其实凌中兴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心裏也是这么考虑的,离儿媳妇近一些,用他时可以进去帮忙。
“谁知道,送蛋要那么久,吃了晚饭也该早点回家。”凌中兴过去搀扶她。
“嘿嘿,我行的。”沈星现在已经走出苏州的阴影,见了公公一如既往。
凌中兴没有那么自然,脑子裏总在想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种,一开始很害怕,闹起来太丢人,时间一长,隐隐的又希望是自己留下,所以特别的照顾她,就像在照顾自己未来的孩子一样。
“这样,你打个电话问问亦飞。”
“早打过了,关机。”
沈星在卫生间合上了门,凌中兴守在门口和她说话,见她出来又小心翼翼的搀扶她进了房间,沈星也不忌讳,脱了棉裤进了被窝,凌中兴瞥了眼她雪白的腿,心潮起伏,想起苏州那晚的疯狂,只恨良宵苦短,此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子裏涌现,但很快又被他的理智打消。
月亮在苍茫的云海中慢慢移动,忠实的倾听着凌亦飞凄楚的喃喃之言。
他不断的往好的方向去分析着,但总是得出最坏的结果,严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面临可怕的两个问题,如果他们在苏州确实做了有违伦理的丑事,意味着妻子现在肚子裏的孩子是父亲的孽种,那么接下来呢?是离婚,还是忍气吞声?这个多米诺骨牌比确认孩子不是自己的,还要让他不情愿看到。
可是,难道就装着没有发生过?
这不是凌亦飞的处事风格,男人的尊严让他坚定了一个决心,打电话去苏州问第一个看到的人三叔。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考虑再三,他毅然拨通了三叔的电话。
三叔长根练习完琴回家刚刚上床,那么晚凌亦飞贸然打来电话,他第一感觉很不祥,果然被问到了他一直不愿意掺和进去的丑事,没办法,只能把那天他看到的情景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后来呢?你没再看见什么了吗?”
“我逃走了,这还需要看下去吗?真是造孽。”
“会不会是个误会?”凌亦飞将吴刚的分析说给三叔听,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认同,可是结果更让他确信,这绝对不是三叔看走眼的讹传,那晚的细节,像是他自己亲眼目睹过一样,在他脑子裏更换着耻辱的底片。
“你老婆屁股都露了出来,趴在你爸身上,手还在他那裏……”
这句话,就好比往油锅裏倒水一样,在他心裏炸开了,是啊,还需要看下去吗?
凌亦飞彻底相信了妻子父亲的那种不正当关系,而那晚自己同样出卖了妻子,这是何等的对等,他内心嘲讽着自己,漫无边际的在马路上流浪着,一只野狗从他身边掠过,他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如它,来去自由。
他狠狠的往地上一扔烟蒂骂了句:“老婆给自己老子玩了,还不能去问,一个是背叛,另一个是扒他们的灰,这世界还有什么人性可言?
不自不觉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一家在黑暗中仍然营业的店裏面有名耀眼的女人向他招手,其中一个正在和老头打闹的女人特别像自己的妻子,瞥了眼继续往前走,过了几步路,一股报覆的欲望油然而生。他返了回去,推门进去诡异地扫了扫四周,然后对这裏的老板娘说:“我出双倍的钱,和这位先生双飞行吗?”
有钱当然行,老头有免费餐吃当然求之不得,两个男人被带到一间昏暗的小屋,凌亦飞先是坐在角落欣赏老头享受自己的妻子,他狂笑着在旁边加油,仿佛那老头就是父亲,内心莫名的产生了强烈的快欲感。
换上凌亦飞不久,小屋外传来一阵骚动,刚刚还筋疲力尽的小姐发觉情况不对,慌忙穿衣服,凌亦飞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抓起衣服就穿,来不及了,警i.察闯了进来,小屋内一片狼藉。凌亦飞的酒被吓醒,性子早就烟消云散,面如土色地穿上衣服,被带上了停在门外的警.i用面包车,一声尖厉的长啸,划破寂静的夜空。
沈星说肚子疼,好像孩子在踢她,凌中兴忙碌着给她换了几次热毛巾捂在肚脐上后,很不放心的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来被褥睡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