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哥,是你的宝贝儿媳妇吧?这个女人是个厉害角色,你对她言听计从我们都看的懂的。”
“别给我扯蛋,话说那么难听,传出去不好。”
沈星在裏屋竖起耳朵细听着。
“大哥啊,哎,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你最了解我了,你三弟说话像是不负责任乱说的人吗?”
凌中兴见他神神秘秘的不知所云有点火了:“我跟你谈我那家具的事,你扯哪去啦?什么言听计从,我是长辈,他的公公,你别把话说歪了。”凌中兴心虚,极力表明自己的立场,他认为三弟是故意跟他打岔。
“冷静点大哥,那天晚上我都窗外看到了,不点穿你而已,我只是想提醒你,你那个儿媳妇别有用心,小心上当了。”
凌中兴蔫了,毫无疑问,三弟说的那天晚上是指他和儿媳妇的不伦之夜,居然被他在窗外看见了?恐惧顿时袭上心头,手颤抖着电话听筒滑落下来。客厅一时没有了声音,房间裏的沈星也高度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预感一定是跟自己有关。
楞了半晌的凌中兴严重失态的冲进沈星睡觉的房间,脸色灰白地说:“出事了出事了!”
沈星跳起来也颇紧张,见公公腿直哆嗦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三叔他们家……?”
“是我们有麻烦了,那天我们在苏州的事情被你三叔窗外看见了,这怎么办,怎么办?传出去我……我不能做人了。”
沈星很快冷静下来,鄙视地看了公公一眼埋怨道:“你也知道不能做人啊?那你为什么要做?那天你在这居然又失去理智,给你儿子看见你就更没法做人。”
“好好好,是我不对,现在三弟他们知道了,如果有人问起我,我如何回答?”
沈星当然也害怕这件不光彩的事情传到丈夫耳朵裏,尤其她还没同赤尾结婚之前,思忖了片刻说:“你千万别承认,我也不会承认,谁有证据拿出来。”
凌中兴频频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不过,希希他?”
沈星脸一沈生硬的回答:“别乱猜,对你没好处。”
凌中兴似乎有了答案了,如果希希不是他所生,为什么儿媳妇不明确否认?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望着熟睡着的希希,慢慢靠过去要去碰他的意思,被沈星拦住,意识到刚才自己回答得太模糊,便说:“你孙子真睡着呢,别吵醒他啊。”听到她说孙子,凌中兴手缩了回来,尴尬地岔开话题:“啊啊,让他睡吧,亦飞差不多要回来了,是我让他妈教育教育他,给你认个错,你呢气也可以消消就回来了吧。”
他们怕吵到希希移步到客厅,沈星严肃地对公公说:“爸,我跟亦飞这次真的结束了,这几天住妈那,是为了让他冷静下来,过段时间我和他好好谈谈,其实我们离婚很简单的,儿子我暂时放在你们这,其它的嘛,我一概不要,按理这房产当初加了我的名字,离婚后法律上有我的一份,但我不会要,你们放心吧。”凌中兴无话可说,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为什么要离婚的话,此时,惟有默默的恳求她,凌中兴微弱的眼神投向她,沈星低了头,她永远也不敢看公公的这双魔鬼的眼睛。
在凌亦飞母亲家,讨论还在继续,但对凌亦飞来说,这种讨论除了让他脸面尽失,不会对他有任何帮助,他坐不住打算提前回家,这时妻子还在家陪希希,而家裏只有父亲一人,本能催促他还是赶快回家,他内心对妻子回心转意仍然存在着幻想。
“哥,吃了晚饭走吧,我们还没有讨论出个结果呢。”
“算了,讨不讨论结果一样,她要走的话主动权不在我们手上。”
“谁跟你讨论这,我们是在为你争取离婚时的经济利益,希希归谁,还有你们的房子,听你说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万一她要一半怎么办?”
“她不会要房子吧?人家要嫁有钱人,你这点有多少?我估计她现在什么也不会要,只要亦飞同意离婚。”吴刚道。
凌母说:“要不这样,亦飞,你不妨先听她说离婚的条件,如果什么也不要,那就离吧,身边放着不守妇道的老婆也没意思,离了妈以后给你重新介绍一个贤惠的。”
“就是,人皆可夫的女人要她有何用?早晚被她感染爱滋病。”
“惠丽,越说越难听了,她现在还是你的嫂子。”凌母瞪了眼女儿教训道。
凌亦飞的心碎了,大喊:“受不了了,离就离吧,什么条件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