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昨日的刑房,沈星宛如受了惊的宠物倦缩在主人的怀裏惊魂未定,高傲的她,第一次领教了温文尔雅的赤尾野蛮的另一面,但是羞辱和折磨过后,她的心是宽慰的,因为自己仍然是赤尾的女人,所以才有资格去体验他完整的人性。
赤尾带着不露声色的歉意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问:“对不起亲爱的,昨晚弄疼你了吧?”
“不,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不敢对你说谎了。”沈星怯生生回答道。
她是真心又是很无奈的这么认为的,既然将自己的后半生托付给了这个男人,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交出自己的所有,包括自由和自尊心。
赤尾以为她有抵触情绪,问:“你不舒服了?”
“不,很舒服。”沈星哆嗦了下又卑贱地说:“请你原谅我昨天的愚蠢,以为和他们吃顿饭只是很普通的人情世故,没有将丈夫放在第一位。”
赤尾宽慰一笑说:“这样就好,现在开始你就要进入妻子的角色。”
“是的,其实从认识你第一天起,我心裏就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现在我即将成为你的妻子,我很幸福。”沈星抬头仰望着赤尾,闪烁着献媚的目光。
赤尾听罢心裏充满了成就感,本来他并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女人,但见了沈星,便产生了一种将她的清高踩在脚下的冲动。
他乘机开始加工面前的这个半产品:“做我的女人首先要诚实,我们日本男人对付不听话的妻子手段是残忍的,你不要有怨言,这是我们大和民族的文化,你既然想嫁给我就必须承受。”
沈星虔诚的聆听着一个强者的教诲。
“我知道你的个性,但是日本的家庭文化观念与中国截然不同,日本妻子在家裏是没有地位的,你要当我的女人,就要学会在生活细节上察言观色,了解丈夫讨厌什么,喜欢什么,你慢慢去琢磨,等你完全懂得了其中的精髓,你就能融入我们赤尾家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星是个聪明人,完全听得懂是让她今后成为他的附属品,这原本对沈星来说根本办不到,可她现在退无可退的处境,不得不委曲求全。
“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告诫我已经刻骨铭心,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一个合格的日本妻子。”沈星猛然抱住赤尾许愿,眼裏充满了覆杂的眼花。
赤尾对沈星的心态看得非常的透彻,刚认识她的时候,被她的容貌和气质深深的吸引,拼命追求她,而现在她已经离婚别无选择。
该上班了,沈星起床拣起地上的衣服要穿,赤尾望着她丰韵的身体感嘆:“你的肌肤真诱人,世上没有任何一件华丽的衣服能与之相媲美。”沈星转身,手一松衣服掉落在地,默默的站着让他欣赏,低头看自己,遍体的红印。
“哇,你身上的痕迹就如我们日本的樱花,开在你身上相得益彰更美了。”
从那以后,沈星彻底改变了自己,她要做一个合格的日本妻子,赤尾偶尔外出应酬回家,她会用日本女人的礼节服侍他。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为他牺牲很多,沈星取消了每天下班看望儿子的安排,改为休息天抱儿子外面逛一圈后,就匆匆回到了赤尾的身边。在公司裏她也特别註意尽量不去碰到前夫凌亦飞,看到老板的车绕道走,就这样,赤尾有时还不放过,回家找事折磨她。
其实,赤尾心裏一直为她过去的那段婚姻耿耿于怀,扬言要报覆这个曾经污染自己女人的男人。
这一天机会来了。
吉野次郎派赤尾和沈星去上海郊区一家公司去谈事情,赤尾谎称自己的车坏了,想坐他的车去,老板应允。
沈星觉得很别扭,对赤尾说:“让他送我们不好吧?”
赤尾脸一沈问:“你是怕前夫看到我们在一起吗?”
沈星不再反对,提心吊胆地同赤尾一起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赤尾故意侃侃而谈,然后发出淫秽的怪笑,时儿说到兴奋处搂搂沈星。他们在后座的一举一动,凌亦飞通过反光镜看得非常清晰,醋意骤然而起,虽然他已经同沈星离婚,但妻子的角色并没有完全在他的意识中彻底清除,此时,他就像在观摩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猥亵的镜头一样。
他紧紧的握住飘逸的方向盘,愤怒之火顷刻就要燃烧。
“餵,车开稳点,你这技术怎么跟老板开啊?”
沈星紧张得暗中拉他衣角,赤尾大声说:“你干嘛,我说错了吗?早知道受这罪我自己驾驶了。”
凌亦飞忍无可忍,车边上一靠说:“好,你来开,我打车回去。”
赤尾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强硬,很尴尬,嘴裏却毫不示弱道:“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开要你干嘛?”
沈星连忙打圆场,对凌亦飞说:“不不不,还是你开。”
彼此相持了半分钟,车重新启动,赤尾咕咕噜噜用日语骂了几句,凌亦飞听不懂没搭理他,牙齿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