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尾电话订了后天去日本的机票后,和沈星早早来到同凌亦飞约定的茶楼,还有两天半的时间就要离开这裏,沈星几乎想放弃这次约会,对她来说,了解真相是次要的,同丈夫一起去见前夫存在很大的风险,这是不是他的圈套,准备引赤尾出来给她最后致命的一击?
他们在包厢裏边喝茶,边等凌亦飞的赴约,赤尾正在跟父亲打越洋电话,告诉他自己的归期,而沈星显得坐立不安。
凌亦飞按时赶到,点头示意后坐下,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沈星伸手礼貌的给他倒水。
赤尾保持着强势开门见山道:“昨天你在电话裏说要告诉我们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凌亦飞刚坐下茶还没喝一口,被赤尾的气势震住不知从何说起,“这……”
他确实忘了谢娜娜是什么时候让他迷失方向的。
“怎么了,你今天来不正是为了告诉我们真相吗?”
“对,婚礼上的事情我很抱歉,真的。”凌亦飞回过神,内疚地道歉。
他今天的姿态没有以往那样的蛮横,而是谦逊得有些做作,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诚恳,甚至要低三下四,才能博得前妻的同情。
“我们很忙,不是来听你忏悔的,你有什么所谓的隐情就直说吧。”赤尾咄咄逼人地催道。
沈星没吭声,静静坐在旁边望着两个曾经打得平分秋色的男人,而如今正在进行不对称的较量,突然倒有点同情起前夫来,只是一想到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觉得他落得今天的可怜样实在是自食其果。
凌亦飞调整了卑微心态开始为自己辩护:“沈星,我是个求太平的人,我们虽然有过冲突,但也不至于会去搅乱你们的婚礼仪式……”
沈星打断他的话说:“可你还是干了,而且看上去还很执着,康凝已经把希希抱走了,你还要追出去。”
凌亦飞窘迫一笑道:“这是我的错,但你们应该相信,这的确不是我的本意,当时我也没有办法,都是谢娜娜这个女人逼我的。”
“她逼你?凭什么?”沈星觉得很荒唐,“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你这人太罗嗦,再这样我们走啦,别说没有给你机会喔。”赤尾得意的斜靠在沙发椅上道。
凌亦飞犹豫片刻,难为情地轻声道:“她,她引诱我……”
“引诱你?”沈星瞪大着眼睛,她不相信既漂亮又清高的谢娜娜会有色相去引诱一个酒鬼。
“怎么引诱你的?快说!”赤尾似乎很有兴趣听,直起身问。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交易。”
“交易?不明白!”
“就是那个方面的交易。”凌亦飞不好意思说出性字,但让人一听就明白。
沈星大吃一惊:“你们上床了?”
凌亦飞点点头。
赤尾也颇感意外,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凌亦飞问:“你们在什么时间和地方交易的?”
“城皇庙后门的一家旅馆。”
沈星听了顿时手一捂脸,作了个崩溃状,城皇庙后门是个狭窄的小路,那裏的旅馆不用问是什么等级的,她实在没有想到,平日裏一副清高样子的谢娜娜,会在如此差劲的地方出卖自己。
凌亦飞以为他们不信,连忙发誓:“我骗你们不是人,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登记,就在你们婚礼那天下午……”
“你没胡说吧?这怎么可能,谢娜娜还是个妙龄未婚女子,会跟你做这种下贱的交易?她这样做想得到什么回报?”
“我,我全部说了,你是否同意帮我向康凝去说情?”凌亦飞突然想起打伤高平的事,怯生生地问。
“你别给我讨价还价,看你态度。”沈星严厉地追问道,“快说她有什么目的?”
“她,她是想通过闹婚礼,让所有嘉宾知道赤尾娶了个有孩子的二手货,他丢了面子后会迁怒你,跟你离婚,她可以乘虚而入。”
“这女人太狠毒,她怎么就知道赤尾一定会抛弃我?”